許雙站在餐廳入口，看了她兩秒。
“不是家宴嗎？”
虞臨聞聲抬起眼，大概是喝了酒的緣故，目光比平時慢了一些。
許雙接著道，“一個人的家宴？”
虞臨卻沒覺得自己有什麼問題，“現在你來了，就是兩個人了。”
“不算家宴嗎？”
許雙面對這般強詞奪理，也是沒辦法了。
虞臨晃了晃杯子裡剩下的紅酒，安靜片刻，忽然說道，“為什麼我不找你，你就真的不會來找我。”
許雙原本是想走的。
但虞臨此刻說的話有些慢，語氣也有些委屈，許雙便拉開椅子坐了下來，聽她接下來還要講什麼。
聽聽那些寧願騙她哄她過來，也要說的話。
“從島上回來三四天了，卻沒有一條訊息。”
許雙看她，“你不是知道我回來了嗎？”
虞臨不可能不掌握訓練基地的訊息和動向。而且，她還去看過她。
“不是的。”虞臨搖頭，“我知道是一回事，你告訴我是另一回事。”
許雙沒有接話，忽然意識到虞臨今天可能確實喝了不少。
還沒有到神志不清的程度，說話邏輯都在，只是平日那層極少鬆動的東西，被酒意泡得軟了一些。
“你這次動靜鬧得那麼大。”
虞臨重新給自己倒酒，“去了哪做了什麼身體狀態又是什麼樣，我全需要靠別人的嘴才能知道。”
許雙提醒，“我為什麼要告訴你，我們從很早之前就說過互不干涉了。”
虞臨手上的酒瓶停了一下，聽見又是這四個字，低聲罵了一句難聽死了。
許雙忽然有些想笑，但虞臨卻一點也笑不出來。
長桌上，兩人對立而坐，虞臨慢慢地給自己倒酒，一飲而盡，再接著倒酒。許雙就那樣靜靜地看著她，沒有動筷，也沒有讓她少喝一點。
“其實，你只要向我低個頭就可以了。你想做什麼，處理誰，需要什麼資源，我都可以幫你......”
“何必像現在這樣單打獨鬥？”
許雙心裡輕輕呵了一聲。
低頭嗎，求人嗎。
說到底還是虞臨最習慣的邏輯，一個人站在她面前乞討，討她開心，她在後來施捨，給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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