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問儀的聲音忽然從身後傳來。
付璇回過頭。
“找我。”
蕭問儀皺了下眉，“那她為什麼會追到這裡？”
付璇沒有立即回答。
腦海中毫無預兆地重新浮現出許雙離開前的那幾句話。
——七年前。
——如果真的有一天出了事，紙面上最先需要負責的人究竟是誰。
粗劣得幾乎一眼便能看穿的挑撥，偏偏一直留到了現在。
“沒什麼。”
付璇垂下眼，“一些生意上的事。”
蕭問儀看了她一會兒，沒有完全相信，卻也沒再追問。
“錦歲今晚離不開人，我留下來。”
“嗯，好。”
付璇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我出去處理點事，晚些回來。”
病房門緩慢合上。
“......”
凌晨十二點四十分。
付家舊檔案系統重新亮起。
付璇坐在書房桌前，輸入一串已經許久沒有使用過的內部賬號。
她原本根本沒打算查，可許雙既然信誓旦旦地把事情說到了她面前，查一眼反而最省事。證明她在故弄玄虛，然後到此為止。
她敲擊鍵盤，檢索年份輸入七年前，填入公司名稱。
頁面經過短暫載入，很快跳出數十條舊記錄。
收購意向書，前期估值，法務評估，幾次失敗的談判記錄，以及爆炸發生以後重新啟動的資產收購程式。
這些東西沒有任何問題。
付璇一頁頁往下翻，直到一張舊付款申請單出現在螢幕上。
動作停了一下。
有一筆數額並不算誇張，但用途寫得十分含糊的費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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