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雙先讓基地的人將她們帶去房間，準備把身份和過往專案核對清楚。
等會議室裡的人離開得差不多，許雙才重新看向虞臨。
後者跟上次見面已經不太一樣了。
上次見她，她滿身就是酒意，說話間也帶著含糊不清，現在已經恢覆了往常精明的模樣。
所謂拉著她問還願不願意待在她身邊，放到現在，不真實得更像是一種幻覺。
許雙：“你最近這麼閒？”
虞臨輕輕嘖了一聲，“好心沒好報。”
兩個人已經隔了一段時間，沒待在一起。虞臨似乎真的收斂了很多，至少沒再像之前那樣，忙著向許雙索取些什麼。
這反倒讓人有些不習慣。
許雙看著她幾秒。
虞臨看見她眼中的懷疑，輕輕挑眉，“在思考說些什麼感謝我的話？”
許雙挪開視線，“沒有。”
“好吧，真令人失望。”虞臨倒也沒有繼續逗她，只是提醒她，“最近出門記得多帶點人手，開好定位。”
“能讓下面人辦的事，就讓她們來辦。花錢養那麼多人，不是為了讓她們每天坐在辦公室裡喝茶。”
“嗯，我知道了。”許雙回道。
虞臨轉身離開，來得很出其不意，走得也很快。
待到處理好她帶來的人證，已經是中午吃飯的時間點。
最近她也沒怎麼好好吃飯和睡覺，一直在幫忙警方那邊補充資料，又和問號篩選幾輪舊人員的名單，偏頭痛的毛病又開始發作，太陽穴隱隱發脹。
季桉雨從外面回來，從外面買了些她愛吃的飯菜，吃完飯後，許雙面色疲倦，季桉雨便說讓她休息一下，把她從去工作室的路上拉了回來。
休息室裡，空調溫度開得不高，床不算大，平時只是給基地的人臨時休息用。
許雙躺上去，最開始還拿著手機在看資訊，但沒過多久，螢幕就慢慢從手裡滑了下來。
季桉雨趴在她的床邊，雙臂交疊地墊在下巴，看著她越來越困的模樣，伸手把手機從她掌心抽出來，放在旁邊。
“又又......你再這樣下去透支身體，她們還沒倒，你就先倒了。”
許雙眼睛沒有完全睜開，“不會的。”
“你現在說話都沒有精神。”
“我只是有點困，睡一會兒就好了。”
季桉雨無奈，沒跟嘴硬的許雙多爭。
許雙側過身，強撐著睜開一點眼，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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