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第一百七十一章 “人可能已
客廳裡安靜得只剩下牆上鐘錶的滴答聲。
室內暖色的燈光微亮, 有些昏暗。
蕭問儀站起身，走到了付璇的對面，神情比付璇預想中要平靜許多, 沒有躲避目光，也沒有因為她的質問而露出半點倉促和慌亂，甚至是心虛。
“我在問你，你為什麼不說話。”
付璇聲音沙啞，“你做出這些事情之前，究竟有沒有想過我會是什麼結果。”
付璇從未對蕭問儀設過防。
她手上所經手過的事，掌握的東西, 蕭問儀無一不知，也都同握在手。
但她沒料到, 這份不設防, 卻成為蕭問儀手裡的一把刀。
蕭問儀閉了閉眼，“我想過。”
付璇最後一點剋制都彷彿被這句回答挑斷，“你想過，那為什麼還要選擇這麼做？”
“你分明知道, 揭發付狄越就一定繞不開我。卻還是執意這樣。”
“問儀......”她滿眼焦急, 卻也是無奈, 胸口起伏明顯了一些, “你交出去的很多東西, 那些是我留給你的。”
“是怕有一天我真的出了什麼事, 留給你和錦歲保命的東西。”
“不是為了讓你毀了付家的。”
蕭問儀眼睫微微顫了一下。
付璇很少這樣同她說話。
她在外面的脾氣從來算不上好，到了家裡卻總是另外一副樣子, 再大的火氣也會收斂。
付錦歲小時候闖完禍，她訓完孩子轉頭還要看蕭問儀的臉色。
她們在一起這麼多年，真正吵架的時候真的屈指可數。
可這一次, 連付璇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話裡是怨恨多一點，還是痛更多一點。
蕭問儀沉默許久才道，“所以我才更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知道那些東西交出去，你會受到牽連，付家會亂，錦歲也再也過不了從前的生活。這些我全部都想過。”
“可我還想明白一件事。”她看著付璇，“阿璇，我們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付璇望著蕭問儀的眼睛，目光望得很深。
“錦歲從小時候就聰明，我從來沒有想過她最後會變成今天這樣。”
“我也知道，今天變成這樣不是付家的問題，是我慣著她，縱著她，也因為她是我的女兒，一次次替她找理由。”
“可是阿璇，錦歲已經這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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