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面的人正在核對她經手過的幾筆舊賬，她回答得很慢，卻很清楚。不否認簽過的東西，也沒有刻意解釋記不清的。
桌邊手機在被允許檢視的時候，亮了一下。
收到了一條沒有署名的訊息。
只是“完成”兩個字，是下屬發來的。
蕭問儀和付錦歲，已經被送到安全的地方了。
付璇盯著看了幾秒，隨後按滅了螢幕。
坐在對面的警員抬眼，“可以繼續了嗎？”
付璇將手機反扣在桌面，神情恢覆平靜，“可以。”
窗外是熟悉的城市夜景，她在這裡坐了很多年，也曾以為會一直這樣坐下去。
而如今，一切正在慢慢崩塌。
妻女在遠離是非之地，堂姐不知所蹤。
只有她還坐在原處。
付璇低下眼。
“你剛才問到哪裡了？”
“......”
深夜。
一輛灰色轎車駛離東城區。
最開始的司機在一處地下停車場已經被換掉，車牌也更換過一次。
車輛避開主幹道，從一條極少有人通行的舊路向西行駛。
後排燈沒有開啟，車裡除了司機，後面一左一右還坐了兩人。
顏如清低頭看了一眼剛剛收到的訊息，說道，“北邊那輛被攔了。”
付狄越靠在座椅裡，閉著眼。
她沒有穿白天在公司裡的那身衣服，捲髮簡單束了起來。
車子經過岔路，司機向右打方向盤。而螢幕裡仍舊被所有人追趕著的第二輛車，正在幾十公里外，一路向南。
兩條線路被拉得越來越遠。
“......”
到第二天清晨，三條路線才陸續有了結果。
最早往北去的商務車已經確認只是障眼法。南邊的車輛也被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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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綜武俠+劍三]琴爹的江湖 封面](https://imgs.10sto.com/images/FCX/BSBP7/BSBP7s.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