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第一百七十九章 “小雙，你
“......”
許雙收回目光。
所有的感知漸漸恢覆正常。
一場爆炸轟動全城市。頓時人手倍增, 新聞熱度暴漲，幾乎所有人的視線都被這場驚天動地的抓捕吸引。
警方對現場的清理一直持續了很久，許雙作為主要人員, 被理應帶回。
在被帶回之前，許雙在人群中看見了段稔。對方抬眼在人群中來回望著什麼，似乎也在尋找，而在看見許雙時，目光便安靜了下來。
二人的目光隔著幾米距離碰在一起。
但像是有默契般，誰都沒有再動。
段稔的目光從許雙帶有灰塵的臉，到肩膀, 再到衣襬，確認她身上並無大的傷勢後, 才移開了視線。
對視在無聲中悄然結束, 但許雙想，這一夜過後，她們還有很長的時間去面對彼此，還有那些藏在舊事裡的真相。
擔架的輪子碾過積水, 發出一陣聲音。
付狄越被推進救護車, 閉著眼睛, 已然失去全部意識。腿部的傷口已經經過緊急處理, 兩名警員在旁嚴肅看守著。
爆炸後的廠區藏著不為人知的危險, 消防先對殘餘火情進行處理, 搜救人員則在確認安全以後，分頭排查是否存在被困者。等到完成清點, 確認行動人員全部撤出，無人傷亡後，連續數小時的高度緊張氣氛才略有緩解。
時間過了凌晨, 許雙坐進警局。
許雙洗過了臉，換上一身乾淨衣服，手指上的幾處擦傷也貼上了簡單的創可貼。
忙累到這種時候，所有疲倦和睏意交疊在一起，身體已經是整個地方都在往下沈。
但許雙只是反應平淡，放輕了些聲音，將事情的所有細節，說得仔細乾淨。
從她為什麼進入核心樓，到裡面發生了什麼，再到付狄越試圖逃離。
負責記錄的警員問得很細，也抓到了很關鍵的一點，“你以前接受過槍械訓練嗎？”
許雙抬眼，“沒有。”
警員看她，“那你當時是怎樣使用手槍，精準地打中對方腿部的？”
許雙眼睫輕輕顫了一下。眼前有一刻浮現出聶升的影子。
一瞬間，有關於訓練基地的地下室的畫面閃過眼前，與槍支靶子這些混雜在一起的，還有某張永遠帶著戲謔和遊刃有餘的臉。
最後，許雙只是垂下眼。
“我也不知道。”
“當時情況太緊急，我只想著不能讓她逃走，就學著電影裡的開槍，扣了一下扳機，子彈就飛出去了。”
“我也沒想到真的就打中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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