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話將各懷心思的幾人說得表情滯住,宋知譽更是吐吐舌頭,偷偷朝著溫離做了個鬼臉。
“賢婿,老夫早就命人準備好了酒席,林氏還特意煮了她拿手的荷葉雞,咱們快入席吧。”宋遠洲朝林姨娘使了個眼色,立刻將話題轉移。
一頓酒席吃得風平浪靜,一團和氣。飯後,溫離本想著宋遠洲會陪楚傅言閒聊,結果楚傅言被宋知譽拉著去玩投壺。看著二人離去的背影,她微微鬆了口氣,正欲轉身回房補個覺,剛抬腳就被小桃攔下。
似是得了勢的小老虎,眼下的小桃沒了往日的小心翼翼,冷冰冰地遞來一句,“我們老爺在書房等你。”
“溫堂主,你可是騙苦了老夫。”宋遠洲臉擰成個幹茄子,揹著手一副氣勢洶洶的模樣。
溫離故做驚訝地瞪眼,“宋大人,您怎麼知道?”
“哼,”宋遠洲一佛衣袖,抬眼怨憤地盯著溫離,“你來那日我就隱隱覺得不對,若不是你與我兒樣貌實在相似,也不會選你。小桃來信說你在楚家像匹脫韁的野馬,我就說一個山野村婦怎會如此離經叛道,派人細查才知曉您是尊大佛..哎。”
溫離玩味一笑,找了把椅子隨意坐下,平靜地道,“知道了也好。”
宋遠洲聽到這話更氣了,“溫離,你是想害死我們宋家嗎?”
溫離擺手,“哪有哪有,宋大人太過矜張。”
“嗨,”宋遠洲背起手在房間裡來回踱步,“你說你好好的堂主不做來這裹什麼亂啊!”
“這叫什麼話,當初咱們說好了,我假裝宋知月履行婚約嫁去楚家,你給我三家臨街鋪子。咱們這生意不是做得明明白白的。再說我這宋小姐當得順風順水,你看今日楚傅言可是有半分懷疑了?”溫離毫不客氣地拿起桌上的茶壺,倒了杯茶輕呷著,一番話說得慢條斯理。
宋遠洲揹著光站定,佝僂著身子像浸過委屈的草紙,“可當初你只說你是個農家女,你隱瞞了峰易堂堂主的身份,定是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目的,你說說你如此大費周章的進楚家,到底是想做什麼?”
溫離啪地一聲將茶杯放下,臉上的笑容淡去,“這是我的事,宋大人就不要多問了。”
宋遠洲渾濁的雙眼壓抑著滿滿的憤懣,聲音低沈而有分量,“你可知楚家是什麼地方?楚家三代都在大理寺供職,楚堅當年更是做到大理寺卿,要不是出了私鹽案,楚家的勢力絕對不似今日,當年私鹽案楚堅鋃鐺入獄,楚傅笙向皇上請命七日內結案,結果他臨危受命只用了五日就將案子查了個水落石出,讓楚堅重拾清白,從此以後楚堅辭官退隱,楚傅笙一躍成了大理寺少卿,一路順風順水。而楚傅言當年高中狀元,被皇上欽點為太子太傅,就算父親出事都沒損傷分毫,楚家能攻破死局從泥潭裡殺出條血路來,你以為那裡是逍遙境嗎?那就是個吃人不吐骨頭的狼窩子,個個都心狠手辣。”
溫離輕笑出聲,仰起下巴睥睨的望著對面的人,“宋大人也知那是個狼窩子,還一門心思要把親女兒嫁進去,即使女兒染上重疾離世,還要隱瞞一切找個替身代她,為什麼?宋大人不就是捨不得楚家勢力和楚傅言的權貴仕途,要抱上這條大腿嗎?”
“你!”宋知洲被說中心思,臉上頓時漲起潮紅。
“宋大人,欲戴金冠 必承其重,既然當初您冒著風險李代桃僵,一心奔著榮華富貴,也不能怕了因果反噬不是。”
宋知洲顫著手指指向溫離,“我不管你有什麼目的,你若是連累我們宋家,我定要讓整個峰易堂一起陪葬。”
溫離噗嗤一聲笑了,順勢調皮地眨眨眼,“喲喲,好厲害的宋大人喲,放心,咱們現在是一根繩上的螞蚱,您出去打聽打聽,我們峰易堂做事沒那麼不講義氣。”
宋家後院,宋知譽拿著箭胸有成竹地投向遠處的壺口,一箭落壺,旁邊的下人們歡快的叫鬧,宋知譽也興奮地跳起來,眼裡閃起亮亮的星星。
楚傅言在一旁看著笑而不語,直到宋知譽手裡的箭全部投完,才伸手遞上帕子,“原來知譽這麼厲害。”
一句話把宋知譽誇得害羞了,緋紅的小臉染上幾分得意,“小娘說我以後可以當將軍。”
“那你姐姐可有誇過你?”楚傅言隨意地問出口。
宋知譽聽到姐姐二字,小臉頓時繃緊,“誰要她誇。”
楚傅言盯著宋知譽的表情細細端詳,故做逗趣地問,“姐姐欺負你了?”
“她怎麼敢!”宋知譽提高了嗓門,“她就是個賠錢貨。”
楚傅言聽聞臉色微變,試探著繼續,“知譽不喜歡姐姐?”
”。話說我讓不親父“,捂地深高作故,氣口嘆地煩耐不譽知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