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個月前,怎會這樣巧,這事不對。
她快馬揚鞭在小路上往回趕,行到一處山間警覺地感覺到不對,連連勒馬停下,只見前方不遠處兩顆樹間懸著根極為細小的繩子。
溫離頓時渾身起粟,利落拔劍喊到,“一群宵小,竟也敢擋本公子的去路。”
話音一落,呼啦啦從草叢間跳出一群蒙面的黑衣人,二話不說朝她提刀就砍。
溫離心下如墜落千斤,那處被什麼東西狠狠撞擊著,說不清是恨意還是發洩欲從心口奔湧而出,她捏著劍的手緊了緊,繃著臉翻身下馬,以一敵十,從容接招。
那夥人雖也用刀但出招方式很是特殊,明顯與之前的扇子公子不是一夥,而且個個身手不凡,出招狠辣,明擺著是衝著她性命來的。
溫離劍腳並用,拼盡全力還是身中兩刀,但好在未傷在要害,她翻身後退摸了把腹間傷口,低頭晃過,緩了口氣,隨之再次擺好架式。
一群黑衣人迅速聚攏並排而立,刀刃亮起紛紛對準溫離。一抹極輕的檀香和松油混和味傳向鼻尖,溫離輕嗅了嗅微微皺眉,眼裡浮出覆雜的顏色。
“我師姐是被你們殺的吧?”她說出早就醞釀的話。
對方卻無人回應,為首的男人一個眼神,一眾人嘩啦啦湧上來,現場再次亮起刀光劍影。
溫離知道對方今日殺心已決,提了口氣翻身旋起,手上提劍去擋,腿上輪換髮力,一套峰易十八腳被她用得出神入化。
幾個男人頓時慌了神,捂腹的捂肩的紛紛倒地不起。
溫離此時已經殺紅了眼,眸子里布滿了滲人的血絲,染著腥味的顏色糊花了小臉,幾縷發從額頭滑落飄蕩著,冷風拂過渾身戾氣如地獄殺神般可怖,她利落收腿落地,看著對面的男人露出狠絕的笑,“來啊,今天不是你們殺了我,就是我把你們都殺了。”
她氣沈丹田腿上再發力,提劍朝著黑衣人再次衝來,地上的人見她殺紅了眼,連忙狼狽起身慌亂應付。沒過幾招幾個男人被踢得再次紛紛後退,為首的人又是一個眼神,一群人瞬間散去轉身飛快逃向遠處的林子。
溫離提劍欲追,踉蹌兩步一口鮮血猛地噴出,她抬手在嘴角抹了把,眼裡的狠戾似是要將遠處逃跑的背影吞噬,“總有一天我會抓到你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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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家後院,溫離剛剛將身上的血衣換下,草草包紮了傷口,小桃就一臉緊張地推門而入,“姑娘,前面,有個自稱是姑娘堂哥的男子找上門了,當下姑爺正陪著,姑娘快去看看吧。”
溫離繫腰帶的手指一頓,“我堂哥?”
“對啊,他說是姑娘堂哥,從薊州來的。”
主僕二人對視,雙雙一臉訝異!
溫離眼珠子咕嚕嚕轉著,心裡不禁打起鼓,臉上倒是平靜,朝小桃示意,“快幫我梳頭。”
小桃吸了吸鼻子,“姑娘又受傷了?臉色怎會如此難看。”
“無妨,多擦些粉就好。”
二人收拾好趕去楚家堂屋,沒進門就聽到低沈的交談聲,溫離壓下心頭的雜亂,忍著痛意挺了挺脊背,穩著步子在門前站定。
屋內的二人雙雙抬眼,溫離與正對的白衣男子乍然對視,頓時又驚又喜,“二……堂哥。”
只見白衣男子款款起身,翩躚衣袖輕輕拂動,臉上亦然也是三分驚喜,七分擔憂。
“堂妹。”
“夫人有這樣一位溫和知禮的堂哥怎麼從未與在下提起?”楚傅言面上不見喜怒,在一旁強行插話打斷了二人的眼神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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