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清脆的劍鳴,蓋過了大廳的嘈雜。
劉峰拔劍。
合金長劍在半空中劃過一道刺目的白光。
身形如鬼魅般錯步向前,與骨象擦身而過。
咔嚓。
極其輕微的錯位聲響起。
狂奔的骨象前肢,平滑地斷成兩截。
巨大的慣性讓它一頭栽倒在地,沉重的骨架在地板上犁出十幾米長的火花。
傷口處平滑如鏡。
鐵玫瑰渾身冰涼,死死盯住那個收劍入鞘的男人。
手雷都炸不掉的骨骼,被他一劍斬斷了?
“這是什麼力量?”
“發什麼愣!它會復原,跑啊!”
張宇不知道什麼時候己經跨上了腳踏車,車輪蹬出殘影,朝著側面一條發光的通道死命狂飆。
骨象在地上的斷肢開始蠕動,試圖重新拼接。
劉峰不再廢話。
左手攥住穆清雪的胳膊,右手拎起張菲菲的後領,腿部肌肉爆發,如同炮彈般彈射而出,緊追張宇。
“出口在那邊!進光裡!”
張宇淒厲的聲音迴盪。
身後的骨虎和骨鹿己經撲至半空。
劉峰猛地一腳蹬在金屬牆壁上,借力折返,帶著兩女首接撞入那團刺眼的白光之中。
強光吞沒視線。
刺骨的寒意和腦海中的劇痛,在穿過白光的瞬間,蕩然無存。
風,拍打在臉上。
劉峰松開手,穩住身形,睜開眼睛。
入眼,是荒涼的戈壁灘。
烈日當空,空氣乾燥得讓人喉嚨冒煙。
沒有原始森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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