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首身子，伸手：“給我看看。”
短髮女生遞過手機。
照片裡是一條煙藍色的裙子，裙襬垂墜感極好，光線打在面料上，泛起一層極細的碎光。
只一眼，沈心妍就認出了那個風格。
線條極簡，細節卻藏著極繁的手工。
這確實是Léon的手筆。
而且，全世界只此一件。
她盯著那張只有背影的照片，臉色一點點沉下去。
杭城？哪個千金大小姐能請得動Léon？
她沈心妍花那麼多錢都請不動的人，憑什麼別人能？
“找，給我找露臉的。”
她把手機遞回去，語氣冷得像結了霜，“我倒要看看，杭城哪家的大小姐，能比得過我。”
幾個姐妹面面相覷。
她們都知道沈心妍的性子，嘴上不說，心裡都明白，這事己經戳到她的痛處了。
幾人趕緊低頭，在各大平臺上翻找。
別墅裡一時只剩下手指劃螢幕的聲音。
過了好一會兒，那個短髮女生忽然發出一聲極輕的抽氣。
她盯著一張側臉照，臉色變了又變，像看見了什麼不該看見的東西。
“怎麼了？找著了？”旁邊一個女生湊過去，看了一眼，也愣住了。
照片是別人抓拍的，角度不算好，燈光也雜。
可那張側臉，線條流暢，皮膚冷白，眉眼清透得像剛從水裡撈出來的梔子花。
這張臉，她們太熟悉了。
跟她們一個學校，一個教學樓，甚至有時候同一節選修課。
是沈吟枝。
這……這不是那個貧困生嗎？
幾個女生裡滿是不可置信，文學院那個沈吟枝。
她怎麼可能是Léon的客戶？Léon挑人挑得要命，光有錢都不行，還得他看得上眼。
她一個窮學生，哪來的渠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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