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滿。”
林知意身體顫了一下，表情羞恥地去捂他嘴巴，“不要這樣喊……”
他的反應比段從聞想象中還要可愛一百倍的，段從聞滿意地低下頭去，唇沿著林知意的下頜一路往下，經過喉結的時候停了一下，鼻尖輕輕掃過那處凸起的骨頭。
林知意整個人劇烈地抖了一下，喉嚨裡滾出一聲極其短促的哼聲，腰背不自覺地往上弓。
段從聞按住他的腰，掌心貼著那一截細瘦的腰線，將他重新按回床褥裡，“滿滿，乖一點。”
他的聲音貼著林知意的脖頸傳過來，帶著溼熱的吐息，“你躲我，我難受。”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帶著點委屈，像小孩子討糖吃沒討到在鬧脾氣，林知意一聽就心軟了，鬆開拽著他衣襟的手，轉而環上他的肩背，掌心貼著他後背那些凹凸不平的灼痕輕輕撫著。
“我不躲了，你別難受。”林知意偏過頭，嘴唇碰了碰段從聞的額角，聲音又輕又柔。
段從聞的動作停了一瞬，他抬起頭來，眼底那層金光明滅不定，像是被這句話燙了一下。
他什麼話都沒說，只是低頭重新吻住了林知意，這個吻比方才深得多，舌尖頂開齒關探進來的時候，林知意整個人都懵了，手指在他後背上不自覺地收緊了，指甲幾乎要嵌進那層薄薄的裡衣裡。
段從聞吻得很慢，很仔細，像在拆一件等了很久的禮物。舌尖勾著林知意的舌尖糾纏，一下一下地舐過去，又退回來輕啄他的唇角，然後再探進去。
林知意被他吻得有些喘不上氣，胸膛劇烈起伏，眼裡浮起一層水汽，映著床頭那盞暖黃的燭光，迷迷濛濛的。
分開的時候，兩人都喘得厲害，林知意張著嘴，唇瓣被吮得又紅又潤，上面還沾著一點晶亮的水光。
段從聞盯著看了一會兒，又沒忍住低頭舔了一下他的嘴角，又伸手往下探去。
……
床帳裡很安靜，只有兩個人斷斷續續的呼吸聲交織在一起，偶爾有壓抑不住的輕哼從帳子裡漏出來，帶著鼻音，悶悶的，像小貓崽撒嬌時的動靜。
後半夜的時候林知意整個人已經軟得不像樣子，窩在段從聞懷裡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
他偏過頭，用下巴蹭了蹭段從聞的肩窩，含糊不清地問了一句：“你好點沒有……還難受嗎？”
段從聞閉著眼，手臂環著他的腰，把他往懷裡又攏緊了幾分，他的聲音帶著饜足後的慵懶沙啞：“好多了，大師兄好厲害。”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嘴角微微翹著，眼底卻浮著一層很淡的暗色。那蠱蟲其實在半途就安靜下來了，但他偏不說。
林知意沒有察覺，困得睜不開眼還迷迷糊糊地摸著他的後背安撫：“那就好……你好好休息……”
段從聞低頭看著他困得眼皮打架還要強撐著安慰自己的模樣，喉間溢位一聲很輕的嘆，他把下巴擱在林知意頭頂，聞著他髮間那股清淺的皂角香氣，閉上眼睛。
月色靜靜地鋪在兩個人身上。
很久之後，久到林知意徹底睡熟了，呼吸均勻綿長地拂在段從聞胸口，段從聞才緩緩睜開眼，他的目光落在林知意安靜的睡顏上，眸底那層金色在月光下微微流動。
他伸出手，指腹輕輕蹭過林知意微微腫起的唇瓣，力道很輕，像在觸碰什麼寶貝，而後他俯下身，在林知意眉心落了一個很輕很輕的吻。
“大師兄，”他的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像說給自己聽的，“你跑不掉了，我也跑不掉了。”
作者有話說：
這章刪了一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