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碧水崖冷嗎?我和二師兄就背了兩床被褥,到時候鋪著睡,四師姐拿著的是各種藥,三師兄準備了一些吃食一起給你們帶進去,原本我也想跟著你們一起去的,但二師兄說太多人一起不好。”說到這,齊凌雲有些失望地撇了撇嘴。
林知意無奈地搖頭,“快收起來,又不是去度假的,這麼大搖大擺的把這些東西帶去,回頭三更殿那群老頭又要開始瞎嚷嚷了。”
“差點忘了這茬了。”齊凌雲拍了拍腦袋,“那都放到三師兄的儲物戒裡吧。”
把東西放好後,一行人沿著後山西側的小路往碧水崖走,越往裡走,空氣越潮溼,石壁上凝著細密的水珠,腳下的青苔又厚又滑。
段從聞左肩和大腿的傷還沒好全,走得很慢,半個身子靠在林知意身上,一路上都沒吭聲。
穿過那道天然的石縫時,水脈靈陣的靈壓驟然加重,段從聞的腳步猛地一頓,魔氣在他體內翻湧了一瞬,暗紅色的光在眼底閃了閃,又被他自己壓了回去。
林知意立刻將靈力渡過去,順著經脈一路安撫,段從聞的呼吸慢慢平穩下來,繼續往裡走。
石縫盡頭豁然開朗,碧水崖三面環水,斷崖如刀削一般筆直,崖壁半腰處鑿出一間石室,不大,但收拾得還算乾淨。
齊凌雲和葉望秋搶著進去鋪被褥,謝念雙把藥材和藥箱碼在石桌上,月有儀安安靜靜地把燈籠掛在石室門口,又摸出一個小瓷罐放在石床床頭,輕聲說:“這蠱蟲是驅溼氣的。”
林知意站在石室門口看著他們忙前忙後,心口那個位置暖融融的,等幾個人把東西都歸置好了,他開口趕人:“行了,都回去吧,這幾天我不在峰裡,你們盯緊點,別讓三更殿的人鑽了空子。”
“行,你安心在這裡陪著你的小情郎吧,我們那邊你不用擔心。”葉望秋笑瞇瞇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林知意被葉望秋那句“小情郎”說得耳根一熱,抬手就想給他一肘,被葉望秋笑著躲開了。
齊凌雲在旁邊嘿嘿直笑,被謝念雙拽著後領拎走了,月有儀最後一個離開,走到石室門口又回頭看了一眼段從聞,說了一句“好好養傷”,這才跟著其他人沿著石縫往回走。
腳步聲漸漸遠了,碧水崖底下只剩潭水的流動聲和崖壁上細密的水滴聲,林知意站在石室門口目送他們走遠,才轉身走回來。
段從聞已經靠在石床上閉了眼,臉色比方才好了一些,但眉間還皺著,像是在忍著什麼。
林知意伸手按在他心口的位置,渡了一縷靈力進去,靈力順著經脈淌下去,把那些被靈壓逼到角落裡的魔氣一點一點安撫住。
段從聞的眉頭慢慢鬆開了,偏過頭來看他。
“難受嗎?”林知意問。
“還行。”段從聞說,“就是有點冷。”
碧水崖底的水脈靈陣不光壓魔氣,連帶著把周圍的溫度也壓得極低,空氣中凝著細密的水珠,石壁上覆著一層薄薄的寒霜,再加上段從聞是一條火龍,在這種環境下肯定會感覺更難受。
林知意摸了摸段從聞的手背,果然是涼的,他從乾坤袋裡翻出暖元丹,倒出一顆塞進段從聞嘴裡,又給自己也餵了一顆。
丹藥入喉,一股暖意從丹田升起來,順著經脈淌到四肢百骸,把那層從骨頭縫裡滲出來的寒氣逼退了幾分。
“好點沒?”林知意問。
段從聞含著丹藥點了點頭,又往裡面挪了挪,拍了拍身側空出來的位置。
林知意脫了外袍躺上去,石床比天衍峰那張床還窄,兩個人捱得極近,肩膀貼著肩膀,潭水折射的微光從石室門口透進來,在牆壁上映出一片搖晃的水影,像流動的月光。
段從聞側過身,把額頭抵在林知意的肩窩裡,林知意伸手環住他的肩膀,“難受了就跟我說,別忍著,知道了嗎?”
“知道了。”段從聞抬起頭,蹭了蹭林知意的嘴角,見他沒反應,又大著膽子去親他,段從聞吻了一會兒,退開半寸,鼻尖抵著林知意的鼻尖,呼吸淺淺地拂在他唇上。
“大師兄。”段從聞聲音微啞地喊他,“我難受。”
。問地慌意知林”?難裡哪“
”。難面下“:道口開地糊含,他親去俯又,了聞從段
:說話有者作
!切一的己自於屬回拿要必勢他,次這,次一了上吃只段小的憐可但,本龍




![[綜武俠+劍三]琴爹的江湖 封面](https://imgs.10sto.com/images/FCX/BSBP7/BSBP7s.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