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澄又羞又惱，被壓著親了個夠。
“現在該我了。”
“不許說不。”
……
夢裡有一片海。
水流交匯時沒有聲音，只有漣漪從中心蕩開，一圈一圈，漫過彼此的邊界。一枚被溪水反覆沖刷的卵石，圓潤、光滑，在激流中微微震顫。
他的背脊是起伏的潮線，每一次推湧都被吞沒在更深的懷抱裡。
然後浪退了，他跟著墜落。
但秦煊的手臂一直圈在腰間，穩穩地接住了他。
等他再睜開眼，已經凌晨了。
“秦煊……”
他的聲音啞到把自己都嚇了一跳。
秦煊隨意穿了條家居褲，上身沒穿衣服，只套了條圍裙，聽到動靜後，摘下圍裙趕了回來。
剛一進門，左澄就被他健碩的肌肉恍了下眼，天翻地覆的感覺，再次湧了上來。
“餓了吧，我剛做好飯。”
秦煊把人摟進懷裡親了親。
左澄把手伸進圍裙，狠狠摸了幾把，才恃寵而驕地摟住他的脖子。
“抱我去吃飯。”
他這種撒嬌的小模樣，秦煊最是無法抵擋。但在抱人之前，秦煊先去陽臺晾衣架上拿了件眼熟的衛衣回來。
“穿上再吃。”
左澄認出來這就是前兩天自己不小心給宋嶼誤穿的那件。
“這麼小心眼啊～”
左澄笑得不行。
秦煊彎下腰颳了刮他的鼻子。
“就是這麼小心眼。”
“要不是怕你熱，那會就想讓你穿上了。”
左澄自然是知道他口中的那會是哪會。
一腳就踢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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