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嶼笑了一下，閉上了眼睛，像一隻沒有骨架的貓，懶洋洋地趴在了嚴緒青身上。
車裡很安靜，只有空調出風口細微的風聲。
今天這一關算是過了，那下次呢？
蔣徵的微信還躺在他的列表，像一個隨時會爆炸的不定時炸彈。
一想起這些，宋嶼的就頭疼了起來，忍不住往嚴緒青的懷裡拱了拱。
頭頂傳來一聲輕笑，嚴緒青親了親他的髮絲，把人摟得更緊了。
接下來的幾周，宋嶼的通告肉眼可見地多了起來。
無論去哪都有鄭維在身後保駕護航，感覺拍攝現場的每一個人都客氣得近乎恭敬，恨不得把他當祖宗供著。
他是從小被呼來喝去慣了的，突然被所有人小心翼翼地捧著，反而有點不習慣。
宋嶼不傻，這些都只是因為他身後站著嚴緒青。崇華手裡捏著的資源，只要隨便漏一點，都夠他忙活大半個月。
在所有人看來，宋嶼跟著嚴緒青可謂是大撈特撈，好不風光，恨不得取而代之。
但宋嶼自己其實是不怎麼在意的，他跟嚴緒青在一起只是因為愛。這些資源再多再好，在宋嶼心中還不如自己憑實力得來的一個替身更讓他高興。
當然這些話他是不會告訴嚴緒青的。
他不是不知道分寸的人，嚴緒青肯給，他好好接著就是了，儘管有些不知情的外人說得實在難聽。
—
出差是嚴緒青臨時決定的。
他要去滬城參加一個關於AI演員的行業前瞻酒會，行程兩天一夜，順便把宋嶼帶上了。
儘管他這幾天有通告，停工讓所有人等他回來也就是嚴緒青一個電話的事。
“你跟上陪我。”
嚴緒青雙手敲著電腦，連頭都沒顧上抬。
宋嶼乖巧地應了聲“好”，自然地替嚴緒青收拾行李。
傍晚，兩人落地滬城。
嚴緒青去赴宴，留宋嶼一個人在酒店。
他洗了個澡，盤著腿坐在床上看著對面的夜景發呆。
酒店的房間很大，落地窗正對江面。
兩岸高樓次第亮起萬千燈火，對岸陸家嘴的摩天大廈刺破墨色的夜空，霓虹斑斕洶湧，盡數墜入黃浦江江面，滿眼皆是紙醉金迷的浮華。
嚴緒青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
宋嶼無聊到冒泡，只能找左澄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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