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緒青撥號的手指頓了一下，表情受傷極了，難以置信地抬頭看他。
“你是良心發現來向我道歉的嗎，還是單純就是來看看我這個寵物離了你活成了什麼樣子？”宋嶼越說越生氣，“要是前者，你就可以走了，我們之間的事從始至終都是兩廂情願，你不欠我什麼；要是後者，你也看到了，我活得很好，出去吃碗麵還有錢加蛋，所以你能走了嗎！”
嚴緒青被說得有點犯渾了。
“你怎麼能這麼想我！”
“那你到底要幹什麼？！”
“我不幹什麼！我就是想讓你跟我回去！”
簡直是有病。
宋嶼怒目圓睜。
“我不願意，請你離開！”
嚴緒青深呼吸幾口氣，努力平覆情緒。
“只要你跟我回去，我可以當成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他真的好想宋嶼。
他做夢都想回到一個月前什麼都還沒發生的時候，到時候他一定會一口回絕沈相宜，那他和宋嶼就能像之前那樣生活在一起。
宋嶼簡直在對牛彈琴，根本無法交流，只扔下一個字：“滾。”
說完這個字，他的心情都舒暢了不少。
曾幾何時，他也能跟高高在上的嚴緒青說滾了。
嚴緒青不知道這種患得患失，心似啃噬的感覺意味著什麼，但他知道自己已經習慣了，他的生活不能沒有宋嶼。
“只要你肯跟我回去，條件你隨便提。”
“還是要被你包養，被你侮辱，給你當保姆，然後給你上？”
宋嶼咄咄逼人，不留一點餘地。
是，也不是。
嚴緒青不知道怎麼回，他是想跟宋嶼好好在一起的，但宋嶼把這段關係說得太過不堪，他又沒法承認。
“之前的事情是我一直在沒事找事無理取鬧嗎？你揹著我跟蔣徵聯絡，還跟他單獨吃飯，我們走到今天，難道你就沒有一點錯嗎！”嚴緒青雙手握拳，聲音有些顫抖，“宋嶼，我們在一起這麼長時間，你就沒有一天感到過幸福嗎？”
宋嶼也氣得不輕，咬字很重：“對，被你包養這麼長時間，我每天都如履薄冰，寄人籬下，沒有一天幸福過。所以現在我不願意了，請你去包養別人吧，嚴總！”
嚴緒青從小到大沒求過人，除了在他爹媽那裡說幾句軟話，其他時候一直是呼風喚雨。
他以為只要自己肯親自來接，宋嶼一定會順著臺階下來，畢竟宋嶼愛他啊。
但現在他的一切方法都失靈了。
他從來沒覺得宋嶼說話這麼難聽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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