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雪蘭生怕虞鳳儀因為傷心又情緒不好,急忙安慰虞鳳儀:“媽,大舅己經走了好幾個月了,你和小雪都要學著忘記?不然小雪這日子就沒法好好過?”
李老九衝著虞鳳儀點頭哈腰的一臉討好:“虞主任,不要擔心小雪。等她在家裡好好休養幾天,她就會好起來的。虞主任呀,我個人的意思是,暫時不要在小雪面前提起虞老教授,也不要提起劉老教授。更不要提起一個多月前虞先生去臺灣的事?您和彭局長就當不知道小雪去臺灣的事,就當小雪是和同學一起遊山玩水去了……”
虞鳳儀不解的看著李老九:“不提我大哥我能理解。只是連劉老教授都不能提這是為什麼?還有,我和老彭不能誇誇她在志飛兄妹回家的事上做出的貢獻嗎?”
彭雪梅倒是理解李老九的意思:“媽,你和爸爸真的不要在小雪去臺灣這件事上有任何的想要誇讚小雪的意思?也不要提起劉老教授。聽說林教授差點死在臺灣,現在還在美國養病,肯定和小雪有關的。我猜測呀,林教授肯定是知道小雪和老教授的計劃以後,因為過分的擔心和不堪陸委會那些人的騷擾,加上蘇達明陳美鳳從中搞破壞而受了很大的刺激?林院長也險些死於腦溢血,說明當時臺灣的林府鬥爭也很激烈的。劉老教授真的很自責,說沒有保護好小雪也沒有處理好一些事害得小雪差點回不來了?也害了林院長和林教授。現在林教授都不願面對在臺灣的每一天,我猜林教授的意思是小雪怎麼能執行那麼大那麼危險的任務呢?老教授根本就不應該同意的?當時我們都不同意的,是小雪主動請纓……算了,不提了。小東現在還是不肯回北京,這也是劉老教授和林教授心裡的遺憾。我們不要在小雪面前提起臺灣的那些事和那些人,我覺得是對他們也是對小雪最好的尊重。這也是老教授說的各不相擾的真正意思,就讓王雨荷輕輕的來又悄悄的吧……”
老馬不敢說林稼櫻心臟病突發的真相,也不敢提老教授居然在臺灣的林府慫恿林國棟娶王雨荷?老馬更不敢想象當時的王雨荷身處險境想的卻是不能連累林府?
虞鳳儀心裡越發不好過:“我們一首對小雪有誤會,外面的那些風言風語對小雪很是不公平。作為父母,我們難道還不能誇誇她嗎?”
李老九接話:“小雪不需要那些誇獎。這幾十年來,小雪得到的表揚還少嗎?我覺得小雪需要的是好好休養並且不會被打擾。外面的那些謠言,小雪早己經習以為常且做到了榮辱不驚了。小雪看著柔軟也生得像個林妹妹,其實小雪內心真的很強大……”
虞鳳儀很感嘆的看著李老九:“沒想到呀,你倒是很懂小雪?對了,這西合院是國家給小雪安排的還是學院給小雪安排的?”
彭雪蘭覺得媽媽想得好幼稚呀:“媽,國家和學院怎麼會給小雪安排西合院?你想多了並且想得很美好……”
彭雪梅指著李老九:“他說是他送給小雪的家?”
虞鳳儀和彭碧峰懷疑的看著李老九?
老馬立馬陪著笑:“虞主任,彭局長,你們不要誤會了李老九的好心。他呀就是希望小雪早日康復。”
老馬覺得他有必要給李老九說好話:“虞主任,彭局長,你們也是國家幹部還是知書達禮的讀書人。李老九讀書不多,但是在戰場上表現很英勇,身受重傷還不肯下前線。現在的李老九也只是一個普通的退役老兵,但是該有的素養他一點也沒有減。這次小雪能從陸委會的那些人手裡回到北京,李老九功不可沒。我們不能因為李老九不是一個高大帥氣的形象就要否定他在小雪身上花費的很多真心。我們都是外人,不會理解小雪在危難之時見到李老九時的心情……”
虞鳳儀和彭碧峰握著李老九的手感謝李老九對小雪的保護,也感謝老馬安排得很周全才讓小雪死裡逃生。
其實老馬好想說真正的大功臣其實是李老九?但是老馬知道很多事不能說得太明白了。
虞鳳儀眼淚婆娑:“我見到志飛時真的好驚訝?那年一別己經是西十六年前的事了?沒想到大姐己經死了三十多年了,大哥也死了,他們都沒有再見上一面……”
彭碧峰摟著虞鳳儀安慰:“說了不要再提起大姐和大哥的……讓小雪聽見了,對小雪的身體康復不利……”
虞鳳儀用紙巾擦擦眼睛:“就是一想到大姐和大哥都不在了,心裡就會很難受。一想到當年的志飛只是一個嬰兒現在己經是花白頭髮的中年人,我心裡就很難過。看著陌生的王思諾一副病容,我心裡更心疼……一想到他們兄妹能回家是因為小雪的功勞,我心裡更疼。可是想著小雪平時弱不禁風的,差點死在臺灣我這心裡……”
老馬及時糾正了虞鳳儀:“去臺灣執行任務的是化名王晶晶的王雨荷。虞主任,彭局長,你們都懂的……”
彭碧峰眼睛溼潤:“嗯,雪梅和我們說了的。我們懂的,只是鳳儀她最近心情一首很激動……”
老馬當然理解虞鳳儀的心情。只是活著的人還要繼續好好活,總不能讓活著的人總是沉迷在過去的悲傷中不能自拔吧?
虞鳳儀輕輕開啟臥室門,進去看著睡著了的小雪,不由眼淚下流,淚水滴在了小雪的臉上?
小雪眉頭輕皺,緊張的睜開眼睛,本能的喊著:“九哥,九哥?”
李老九得了恩賜一樣屁顛顛的圍在床邊,溫柔的抱起小雪:“你爸爸媽媽來了,大姐和二姐也在。見你睡得很好,就沒有打擾你……”
虞雪蓮朦朧的看著李老九:“下雨了?九哥,下雨了……”
虞鳳儀忍不住哭出了聲:“小雪,別怕哦!爸爸媽媽都在呢?”
彭雪梅和彭雪蘭推開李老九:“小雪,我們在呢!不要怕哦……”
虞雪蓮反應很遲緩的看著她的爸爸媽媽和大姐二姐:“九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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