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憂銘被抹的面容扭曲變形。
黎醉抹完段憂銘,又對他的衣服起了心思。
撕拉——
一件完好的衝鋒衣被硬生生撕成勉強遮身的布條。
一切都完畢,黎醉仔細端詳全身狼狽的段憂銘片刻,又突然撇撇嘴。
段憂銘:“?”
段憂銘眼睜睜看著黎醉撥開自己手臂上的衣袖,作勢就要咬下去。
“啊嗚……”
“唉!”
段憂銘大驚失色,連忙用手擋住。
段憂銘蹲下身,和黎醉對視,輕聲道:“你想讓我潛入兩基地去探查關於藥劑的事對嗎?”
黎醉靜止不動。
“但我不能帶著你。”段憂銘輕捏著黎醉的小臉:“那裡很危險,我不能帶著你,你回去跟著葉誤他們待一陣好不好?”
“我會保證將安全放在第一,很快就會趕回來。”
黎醉動了,他看著面前的年輕男人,緩慢搖頭。
段憂銘目光很溫柔:“不行,這次行動我不能帶著你,他們的目標就是你,不要冒險。”
黎醉拍拍段憂銘的腦袋。
段憂銘出乎意料的堅決:“不行,我把你送回去,一切結束後再由你親自決定那些人的結局。”
真磨嘰。
黎醉嘆口氣又指了指自己,隨意在地面上用泥灰寫了幾個數字。
在看清那幾個數字後,段憂銘瞳孔震顫,他忍不住抬頭:“你……”
黎醉垂眼,喉間溢位一絲輕哼,他牽住段憂銘佈滿厚繭與疤痕的大手,抬起胳膊和自己的小手一起輕揉段憂銘的髮絲,帶著股安慰的意味。
段憂銘沉默的和黎醉對視一眼,半晌後,終於鬆了口:“好吧,但你要記住,不管發生什麼,你自己才是最重要的,哪怕我死在你面前,都不準暴露出自己。”
段憂銘伸出小拇指,左右一晃:“拉個勾?”
黎醉舔舔唇,緊跟著伸出自己的小拇指,二人的手指在空中繞在一起。
段憂銘低垂著眼,輕聲道:“拉鉤上吊,黎醉哥答應我的,一百年都不許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