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憂銘一動不動，軟軟癱在地上。
赫原皺起眉，小聲嘟囔著：“不會真死了吧？”作勢就要蹲下身。
接觸到的瞬間，段憂銘猛的睜開雙眼，利落的掏出手槍，直指對方，咬牙一字一頓開口：“你早就知道！”
被黑洞洞的槍口抵住，赫原面不改色，笑了笑：“明知道我死不了，還妄想用這些小東西來威脅我？”
段憂銘緊抿著唇，一言不發，手上的力度卻分毫不減。
他緩緩扣動扳機……
見狀，赫原輕輕勾起唇，露出個無奈的笑容，她攤開手：“好吧，我承認，我知道，但是……”
赫原抬眼，輕笑出聲：“這是他們的命數，即使你今天救得了，不知道哪天，他們也會因為種種意外逝去，這是命。”
段憂銘冷笑連連，槍口更近了幾分：“誰規定的這個命？”
赫原搖頭，臉上帶上一絲憐憫：“無人知曉，連神只也無從得知。”
“我們的結局註定像故事發展那樣，被操控，佔據。”
“不。”
段憂銘嘲諷的勾起唇角，緩慢扣下扳機：“我偏不信這個命，即使我是書中被操控著的棋子，我也會耗上這條命，反咬他一口！”
“砰——”
子彈直射而出，打出一個血洞。
赫原身體一軟，頹然的癱下去。
段憂銘隨意扔開手槍，面無表情的注視著地上死不瞑目的屍體。
忽然——
一陣低啞的笑聲在安靜空曠的四周炸響。
癱軟在地的屍體開始劇烈的顫動，額頭中央的血洞慢慢被皮肉組織覆蓋，赫原黯淡的雙眸重新恢復色彩，嘴角咧開一個大大的弧度。
女孩緩慢站直身，興奮的看向地上的段憂銘：“赫溪果然沒有看錯人！段憂銘，你令我驚訝。”
“做個交易怎麼樣？”
“……”
赫原伸出手，將渾身是血的段憂銘一把拉起，看著地上的殘肢斷臂，隨意揮手。
段憂銘踉蹌的站直身，低著頭啞聲開口：“李爍……”
赫原輕輕唔了聲：“他的命數還沒到，死不了，現在應該已經帶著你們的人趕過來了。”
段憂銘撥開擋在眼前的枯枝，諷刺一笑：“所以，我的命數是多久？”
赫原溜溜達達的跟在後面，聞言動作一頓：“看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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