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幹上的人沒有一點表示,依舊沉默的坐在原地。
段憂銘嘴角的笑容慢慢褪去,那雙帶著希冀的雙眼慢慢變得暗沉,但舉起來的雙手依舊待在原地。
“求你……黎醉哥,讓我接住你,我已經長大了,我已經很厲害了,能保護你了……任何人都不會在欺負你了……。”
他像一個急著得到大人肯定的小孩,不斷祈求。
但這些有什麼用?
遲了就是遲了,過去就是過去,再怎麼挽救,都回不去。
黎醉重新縮回枝幹內,任由一朵盛開紅豔的花苞裹住自己。
段憂銘瞳孔驟縮,耳邊雨聲滴答,不時傳來遠處窸窣的聲音。
整個世界好像在這一瞬間變得灰暗,失去生機,視網膜中的景象慢慢變得扭曲模糊,天旋地轉,段憂銘重重咬破口腔中的軟肉,哪怕是嚐到血腥味都沒有停下。
真的…不要他了嗎……。
眼淚奪眶而出,段憂銘下意識低頭,不想讓任何人看到他的窘態。
他低頭的瞬間,也就沒注意到那道死死封閉的苞口,慢慢洩出一道狹窄的縫隙。
額頭被輕輕敲擊,恍惚間,似乎聽到一聲無奈的嘆息,像是看著自己不懂事卻又想要擁有更多愛的孩童般,段憂銘淚眼朦朧的抬起頭,懷中忽然多了道身影。
段憂銘不可置信的瞪大雙眼。
黎醉那雙暗沉的黑眸緊盯著男人的雙眼,雙手勾住男人溫熱的脖頸,雙腳緊緊勾住男人充滿力量感的腰身,他微微歪頭。
你會聽話嗎?
意外的,段憂銘看懂對方想要表達的情緒。
顧不上擦乾眼淚,忙不迭的點頭:“我會乖的,我會聽話的……”
黎醉靜靜端詳了對方片刻,慢慢低下頭。
段憂銘瞳孔震顫。
二人頭抵著頭,炙熱的體溫順著緊緊相貼的肌膚上傳遍全身,恍惚間,段憂銘卻又感覺,好像什麼都沒變。
腰身被緊緊箍住,段憂銘好似得到什麼失而復得的珍寶般,緊緊將人帶入懷中,不肯鬆手。
黎醉將頭埋在段憂銘的頸窩處,嗅了嗅鼻子,不死心的再次張開嘴,可惜,無論嘗試多少次,都是同樣的結果。
黎醉緩慢收回尖銳的犬齒,抬起眼皮。
不遠處,深綠色的枝條受到主人命令,立刻放下緊緊卷著的一大塊板磚,安靜的盤踞於底下,再次陷入深眠。
黎醉收回視線,抬起頭,洩氣一樣,再次一口咬在段憂銘的側臉上,控制著力氣,沒有咬破皮。
臉上傳來一陣濡溼感,段憂銘呼吸一緊,雙手微微收力,將人抱的更緊了些,方便對方對自己做下標記。
段憂銘喉結上下滾動,啞聲開口:“哥哥,這是你給我的獨屬於我們之間的聯絡嗎?”
。他答回會人有沒然自
。的似勵鼓,背脊的人上著順下一下一手大,眼眉下銘憂段
”。棒真的做哥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