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醉視線微凝,他略帶疑惑的視線投向段憂銘的手臂。
但情況已容不得他思考,段憂銘揮手橫奪黎醉手中鐵棍,傾身向前,以自身重力蠻橫壓倒黎醉,單手籠住黎醉兩腕,向上一拉,同時低頭,用高挺的鼻樑輕巧蹭開黎醉後頸抑制貼的一角。
“段憂銘!”
溫熱溼潤的吐息噴灑在最為敏感的腺體處。
黎醉雙腳向上用力蹬踹,見不成,轉而勾住段憂銘挺拔有力的腰,想要藉此用力一勾,翻身而起。
……這畜生到底他媽的是吃什麼長大的!
黎醉資訊素在掙扎間不可避免的洩出一點,嗅聞到味道的段憂銘頓時更加瘋狂。眼看頸後的抑制貼即將被這畜生頂下來,頭上突然有機械鏈條併合聲響,緊接著,兩管盛著晶瑩液體的試劑吧嗒吧嗒精準掉落在黎醉掌心間。
彷彿死一般的靜默。
黎醉:“……”
黎醉又羞又憤,碎髮黏在臉側,臉龐被段憂銘身上灼人的熱氣蒸的發紅,眼瞅著身上這人越來越不老實,黎醉心一狠,閉眼,抬腳,狠踹!
第一秒,黎醉想:這人的身體素質是真他媽的好。
第二秒,黎醉想:這人到底是不是古地球時候活下來的毛驢成精。
第三秒,黎醉趁著段憂銘吃痛鬆手的間隙,兩腿勾住對方的腰,猶如靈活的長蛇翻身騎在段憂銘背上,一手惡狠狠捂住段憂銘微微開合的嘴,一手拿著強效抑制劑,犬齒咬住蓋頭,用力一拔,針頭刺入段憂銘滾燙的腺體中,將藥液注入。
針頭拔出時帶出一滴血,段憂銘足足有五秒鐘低著頭沒反應。
腺體是Alpha最脆弱的地方,更何況是將尖銳的針尖刺入腺體中央,黎醉蹙眉遲疑的鬆開手,將段憂銘翻了面,大驚。
剛趁著混亂忘了,手是人體汗腺最多的地方,一通掙扎,黎醉出了汗,手上的資訊素濃度簡直超標,還正正好好捂在Alpha嗅覺靈敏的鼻子上。
黎醉:“……”
黎醉翻身從香暈過去的段憂銘身上下來,給自己也補了一針抑制劑,默默地想:真沒出息。
……
“老師……為什麼……?”
眼瞅著黎醉冷靜下來,挨身扛起段憂銘,被壓的踉蹌幾步。
弗希爾側頭眼神示意項垌進去幫忙,帶著藍凱轉身走遠。
藍凱跟在弗希爾身後,猶豫一瞬問道:“為什麼之前不讓項垌指導員進去幫忙呢?”
弗希爾背影一頓,隨即恢復如初,平靜道:“你不是已經猜到了嗎?”
“什麼……?”
弗希爾組織一下措辭,說:“段憂銘在某些情況下,會變得不像人或者說會改變到身邊人,我當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