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我被系統坑去攻略反派這件事》他的反殺(2)

作者:晚楹·17小時前

姜辭優一楞。

謝危行坐回窗邊。他說:“你那個系統,說到底不過是一種機關術。是機關,就有解法。”

姜辭優沒聽懂。她看著他。謝危行從袖中取出一隻極小的銅製法器。那東西像舊鎖,又像半塊殘印。

他道:“謝家祖上,不只是會藏東西。更會做一種附在物上的機關。你那個系統,聽著玄,說白了,是靈機術。它能鑽人意識,能發電,能逼你。可它的根,還是銅、鐵、磁石和幾段極細的線。是機關,就有解法。”

姜辭優問:“你怎麼知道?”

謝危行說:“謝家舊譜裡畫過。我入冷宮前,就見過那半卷。上面記著,謝家曾有人制‘靈機鎖’,能認主,能示警,甚至能傷人。後來被朝廷抄了,譜子也散了。我留了一部分。你腦子裡那個東西,和譜上畫的,像。”

姜辭優聽著,後頸發涼。她一直以為系統是穿越大神塞給她的外掛。現在才知道,它可能和謝危行的家族,是同一條根。

她說:“所以你用法器按我後頸時,是在斷它的線。”

謝危行說:“算。也不全算。它在你意識裡紮了根。法器只能壓。要拆乾淨,得找到謝家完整古籍,知道它怎麼造,才知道怎麼毀。”

姜辭優沒說話。她忽然覺得,謝危行和系統之間,從來不是“知不知道”的問題。是他早就看見了它的骨頭。而她,只在皮肉裡疼了那麼久。

謝危行把法器放回袖中。

他道:“這次是反殺。它要抹殺你。我用法器截斷了它的殺線。下一次,它若再醒,會比這次更狠。所以古籍,必須找到。”

姜辭優點頭。她想,原來機關術不是傳說。她脖子上的銅錢,是碎片。謝危行手裡的法器,是鎖。系統是那架幾百年前就造了一半的機器。而她,是那個被塞進去的人。

姜辭優看著他。她忽然有點說不出話。原來不是這幾天。也不是從她出現才開始。他早在很多年前,就一個人在翻那些舊譜。他那時候還只是個被扔進冷宮的質子。沒人告訴他以後會遇見誰。他只是本能地要把謝家留下的東西全弄明白。因為那是他唯一的底牌。而現在,這張底牌,正好能壓住她腦子裡的系統。

“所以,你一直都知道它在怕什麼。”姜辭優說。

謝危行看她。他道:“知道一點。不全知道。”

姜辭優的眼淚掉下來。她說:“你從來沒告訴我。”

謝危行說:“沒成之前,告訴你,你會更怕。”

姜辭優看著他。她想,這個人真能忍。他看著她被系統電擊,看著她半夜失眠,看著她接到最終任務後像條離水的魚。他什麼都沒說。他甚至還在那時對她冷著臉。原來他只是在等。等他把謝家舊譜真正讀透。等一個能讓她鬆手的機會。

“你救不了我。”姜辭優忽然說。她不是不相信。她是怕。怕他為了她,把最後一點力氣也用光。

謝危行看她。他說:“我若救不了,就不會出手。”

姜辭優的眼淚掉下來。她說:“你總這樣。總一個人把所有事做完了,再像沒事人一樣坐在這裡。”

謝危行沒說話。姜辭優也不再逼他。她知道,這已經是他能說的全部。他從來不會告訴她自己有多難。他只會把刀、劍、舊譜、法器一樣樣擺出來。像擺一副棋。他早就下到了中盤。而她,今日才看懂第一手。

“系統還會醒。”謝危行道。姜辭優抬頭。他說:“法器只能壓住它。要讓它徹底離開你,得找到謝家的古籍。裡面記著靈機術的根源。找到,才能真正拆了它。”

姜辭優說:“我和你一起找。”

謝危行看她一眼,說:“你有傷。”

姜辭優說:“我死過一回了。還怕什麼傷。”

謝危行沒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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