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第 3 章
鬱儀知道牧南霄想問什麼，連忙將所知道的一切都說了出來。
“師尊自那日從仙尊寢宮回來後，便開始籌備仙魔大會的事情。仙尊也知，師尊在位多年，魔淵總會有些魔修不服師尊，弟子懷疑師尊在外懲治宵小的時候中了那些人的計，回來修煉的時候又出了岔子，走火入魔，從而失去了部分記憶。”鬱儀說出自己的猜測。
他恭敬看著仙尊，繼續回想著合.歡宗的宗主殿內這段時間的異常：“師尊性子變得暴戾，弟子起初以為這是師尊在外經歷殺伐，心中有了殺念，才會和平時不同。但是在師尊回來後，弟子從未在師尊口中聽過仙尊的事情，也是弟子愚笨，竟未發現異常，才有了現在的情況。”
“今日仙魔大會，師尊早早就和門內一眾長老和參與大會的小輩一同前來，在弟子打掃師尊院子的時候，在陣法外發現了仙尊的靈力及被陣法攪碎只剩下細碎字詞的話語，這才知道師尊約莫是那兩日在外頭中計了。”
牧南霄柳眉微微皺起，藏在寬大袖袍下的手指輕輕撚了撚，詢問：“真是如此？白深實力如何這世間怕是隻有本尊知曉，能傷了他的人寥寥無幾，不過只是懲治出來作惡的宵小，幾千年內都未出現過意外，怎的恰逢這次就成了這樣？”
“偏偏是這次……”牧南霄又低聲說了一句。
在兩人即將有子嗣的時候失去了記憶，這等巧合真是那些人能預料到的？
牧南霄覺得不對勁，但卻又想不透。
他下意識看向對面的白深，撞入帶著怒氣的眸中，面色不改對白深微微點頭，然後對著鬱儀說：“你去白深那兒吧，時常與他提起舊事，能否喚回他的記憶。”
鬱儀：“是。”
他與仙尊說完，便要回自己師尊那兒。
不過轉身的功夫，他就看到師尊正怒氣衝衝看著自己。鬱儀開始深思自己是哪裡做錯了，想來想去也只能想到是自己與仙尊的單獨對話惹得師尊不悅。
如今師尊已經失去了仙尊的記憶，還能對自己表現出不悅，對仙尊如此看重，師尊對仙尊情深義厚，如此痴情，叫他好生佩服。
“師尊。”
白深哼了一聲，權當回應。
鬱儀繼續道：“師尊與仙尊結為道侶兩千餘年，當時的盛宴如今依舊是兩界佳話，凡塵中也有不少師尊與仙尊的話本，師尊若是不信，去凡塵打聽一番，便能知道事情始末。”
但時間過去這麼久，人界哪裡還有知道兩位尊者所有事情的人？
就連他也是在之後聽人說的。起初他也不相信，但後來親眼看到了兩位尊者相處，他這才相信這件事情。
白深：“這話可是仙尊教你說的？看來他果真對本尊情根深種，若是叫本尊知道仙尊的道侶是誰，定是要將他活剮，引得噬骨蟻入體，叫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待將仙尊的道侶慢慢折磨死了，本尊也能順利與仙尊結契。”
“就算那時仙尊因此事懼怕、厭惡本尊，本尊用著捆仙索，也要與他結契。”
他說這話的時候，看著鬱儀，就彷彿他說的酷刑在鬱儀身上實現了一遍。
鬱儀身體一震，不是害怕，而是欽佩。
就算師尊失去了仙尊的記憶又如何？失去記憶後的師尊心裡還是如此愛慕仙尊，這份愛慕比失憶前都要來的洶湧。
若是師尊知道他想活剮折磨的人是他自己……
鬱儀還在想著仙尊的任務，繼續跟白深說：“在師尊寢宮內藏有一處密室，與仙尊相關的都被師尊藏在了密室中好生儲存，師尊進入密室一窺便知，仙尊的道侶真是您。”
白深語氣更是狂傲：“密室？本尊寢宮內有沒有密室本尊還不知曉？爾等都說仙尊是本尊的道侶，本尊可從未記得與仙尊結過契，今日乃是第一次見面，難不成你們都在質疑本尊？你既然願意配合仙尊唱著一齣戲，又為何不遠叫他師孃？是不願，還是你所說的的一切都是假的？”
“不是弟子不願，而是仙尊不願。”鬱儀有苦說不出，師尊失憶前明明是如此厲害值得尊敬的一個人，怎麼在失憶後誰的話都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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