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好。”
“哎，你、你好啊。俺是秀秀的奶奶！”
電話那頭傳來一道不好意思的蒼老女聲，小心翼翼地生怕惹惱了陳龍：
“秀秀之前用你的手機給俺打過電話，不知道你還記得不？”
“哦——是奶奶啊。”
陳龍裝作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親切又熱絡地問：“奶奶，你有事兒找秀秀？”
“沒啥大事兒，俺就是想讓你問問秀秀，俺前段時間給她寄過去的紅薯幹收到了沒？”
說著，蘇奶奶忍不住絮叨起來：“她這丫頭，也不知道讓志明告訴俺一下，老讓俺這個老婆子擔心……”
陳龍沒催， 就這麼聽著。
肖雨柔隱隱聽見陳龍說話的聲音，緩緩睜開了眼睛。
她側著腦袋看他，視線迷迷糊糊的，看見陳龍正靠在床頭打電話，還能隱隱聽見聽筒裡漏出來的蒼老女聲，聽不清在說什麼。
肖雨柔也沒興趣。
只是他們說得也太久了吧！
她有些無聊地仰起臉，伸出胳膊摟住陳龍的脖頸，整個人貼了上去，作勢要往他嘴上親。
陳龍沒阻止，就這麼靜靜地看著她鬧騰。
發現陳龍對自己的縱容，肖雨柔眼珠子一轉，膽子大了幾分。
她乾脆伸出小手，從他胸口往下摸，手指頭輕一下重一下的，像一隻不老實的小貓兒在被窩裡亂竄。
陳龍感覺到她作亂的小手漸漸往下，而電話那頭的蘇奶奶毫無察覺，只是一味的說：
“秀秀碰見你真是碰到好人了！你要是有啥需要縫縫補補的，就找秀秀幫你啊。你們都在外頭的，互相照應……”
“嗯，奶奶你放心。”陳龍應了一句，聲音穩得很，聽不出半點異樣。
可下一秒，他忽然悶吭一聲。
他猛地抬眼，正對上肖雨柔那張仰起來的臉——
她嘴角翹著，眼睛彎成兩道月牙，一臉故意使壞得逞的小模樣，手指頭還擱在它不該擱的地方，囂張得很。
見陳龍盯著她，她也不躲，只是無聲地開了口，嘴唇一張一合，無聲道：
“快來教訓我呀。”
“大叔~”
陳龍眯了眯眼，喉結不自覺地滾了一下。
他坐首了身體，對著電話那頭開口道：“奶奶，我這邊兒還有點事兒，先不跟你說了。回頭再給你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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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