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龍擺擺手：“我知道周總肯定是往最高了給我，只是我有個更好的提議。”
“哦？”
“我覺得咱們不如按照貨量來計算。”
陳龍拿著筷子在桌子上劃拉著，像是在畫一張看不見的表格：“比如說咱們規定攬收數量一個月是二百件，這二百件還按照固定的八毛收。但是一旦我超過了二百件，那提成就得給我多加兩毛，超過了五百件，就再多給三毛，這樣以此類推，多攬收就多掙錢！上不封頂！”
陳龍說完，就看見鍾士偉吃驚地看著自己，“周經理，你覺得我這個提議怎麼樣？”
鍾士偉手底下的代理點也不少，可是每個人都是固定提成。
陳龍倒好，主動把攬收量和提成掛鉤。
“陳總，你跟我交個底，你到底是幹啥的？”
“買賣人口的。”陳龍逗他。
鍾士偉嘿嘿笑了起來：“咋可能，你肯定在其他的地方也做了生意。”
他說著，又端起酒杯跟陳龍碰了一下，呲溜一口全乾了，“行，就按照你說的來，你攬得越多，我這邊成本壓得越低，給你讓的利也更多，咱們誰都不吃虧！”
“我到時核算出標準後就告訴你，就從你這裡開始推廣！”
陳龍端起酒杯跟他碰了碰，“那當然好。”
最大的問題都談妥了，其他的都是小細節，等過幾天籤合同的時候確認一下就可以了。
一頓飯吃下來，兩個人喝了一瓶白酒，陳龍估摸著自己得喝了有半斤。
他這會兒酒量還沒練習出來，不像上輩子那樣在酒桌上千杯不醉，半斤白酒下肚，腦袋己經開始發沉，走路的時候腳底下像踩著一團棉花。
他強撐著把鍾世偉送上車，又寒暄了幾句，看著那輛車子拐出路口，才轉身往回走。
一路上風從耳邊吹過去，涼颼颼的，把酒勁兒壓下去了一些，可人還是暈暈乎乎的。
走到門口的時候，酒勁兒徹底上來了，腳下一軟，整個人踉蹌著往前倒。
“哎——！”
柳芙蓉在屋裡看電視，隔著窗戶聽見院子裡有摩托車嗡嗡的聲音，由遠及近，在樓下熄了火。
透過窗戶一瞧，果然看見陳龍的身影。
她嘴角翹起一抹笑，抬手攏了攏自己的頭髮，正準備喊他，就看見他身影踉踉蹌蹌著往牆上撞過去。
柳芙蓉趕緊拉開門。
門板還沒完全開啟，就看見陳龍整個人朝前栽過來，她來不及多想，兩條胳膊伸出去接，只是她低估了陳龍身體的重量，首被他壓得往後退了兩步，撞在牆上。
柳芙蓉疼得倒抽一口氣，兩隻手卻沒松。
陳龍整個重量都靠在她身上，臉埋在她的肩窩裡，撥出來的氣熱烘烘的，帶著一股子濃重的酒味，噴在她脖頸上。
她皺了皺眉頭：“你這是喝了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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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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