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紙的人叫瘦猴。
這當然不是他的真名。
但第七區很多孩子都不用真名。
真名要寫在紙上，紙要有人收著。沒人收的名字，很快就會變成外號。
瘦猴被按在小屋門口時，嘴很硬。
“我沒偷。”
阿諾拿起那根撿鉤。
“這是什麼？”
瘦猴：“我撿的。”
莉塔把金屬盒抱出來。
“那你剛才為什麼往盒子那邊勾？”
瘦猴：“我沒看見。”
阿諾氣笑了：“你沒看見還能勾這麼準？”
瘦猴梗著脖子：“我手熟。”
這話一齣，屋裡安靜了一下。
阿諾都被他氣得不知道該先罵哪一句。
門縫站在伊芙琳腳邊，胸前掛著新員工證，整隻獸非常憤怒。
它朝瘦猴低低叫了一聲。
瘦猴縮了縮脖子。
“讓它別咬我。”
伊芙琳坐回床板上。
她走出來這幾步，胸口己經開始悶。
莉塔看見了，把水遞過去。
伊芙琳接過，喝了一口，才看向瘦猴。
“它咬不咬你，看你說不說實話。”
門縫非常配合地齜牙。
瘦猴立刻說：“我真沒偷到！”
阿諾：“意思是你想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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