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報！艾可萬開啟極致高潮新篇章！
“我知道！”艾普羅不耐煩地對著麥克風吼，吸引了周圍人不悅的目光。她歉意地笑笑，壓低聲音道：“我已經到了會場外面了，不說了。”
艾普羅看見了比約克。她坐在第二排，職業化地穿著白襯衫和黑色的包臀裙。她今天帶著金絲邊的眼鏡，側著頭和旁邊的男人說話。艾普羅站得遠遠的，隱約覺得那個男人的輪廓有些熟悉。
“請各位記者儘快入座，我們的釋出會馬上開始。”平臺緩緩從舞臺下方升起，一個長得很好看的女人從地面下冒了出來。她有著金色的長髮，碧綠的眼睛，就像是古地球畫報上的女郎。艾普羅敢肯定，她是從某個通用模板裡倒出來的。事實上她記得上次來參加艾可萬公司的釋出會時，他們的主講人也是長這麼樣。但她很確定這次的人和上次的不是一個人。
難道他們整個營銷部都長這樣？艾普羅被自己無端生出的可怕想法嚇到了，後脖子的汗毛豎了起來。以後會不會按職業來劃分長相？長成這樣的都是記者，長成那樣的都是銷售……就像是制服，入職前都得去指定醫院整容？
“……我們不再需要男人！”臺上的女人激昂地舉起手，“性福將掌握在我們自己的手中！”
“她們上次是怎麼說的？”比約克面前的小平板上飛快地出現一行字，她偏過頭來問兩分鐘前坐過來的艾普羅。
“上次說的是男人胯下那玩意兒可以割掉了。”艾普羅沒動筆，這種聳人聽聞的艾可萬每年都會丟擲好幾個。
那個女人繼續：“……所有的女性都知道，最好的性夥伴第一是自己，第二是自己，第三還是自己……”
艾普羅打了個呵欠，徹底把自己的寫字板收起來，“我要給他們公司頒一個越挫越勇獎。”
比約克的手指在鍵盤上敲敲打打，“我記得他們上次和再上次都花了大價錢請明星做廣告，推廣費沒少給，最後賣出去了就幾萬個。”
“他們到底是為了什麼不砍掉這條生產線？要是我，我就把這條生產線改成生產女變男需要的那什麼。”艾普羅漫不經心地點開跳出來的網頁廣告。
“只有一個小時候就要交稿了。”哪怕沒有聽臺上的女人說話，比約克的螢幕上的游標依然在不停地閃爍。很快，一篇文章就這麼炮製了出來。
艾普羅眼珠子向著比約克的螢幕上滑去。只是比約克的螢幕上突兀地出現了一層磨砂玻璃般的東西，牢牢地遮住了螢幕。艾普羅撅著嘴，不滿道：“這破文章也要用防窺？！”
比約克點選了藍色的交稿按鈕，直到螢幕上顯示出小小的“主編已開啟”後她推了推自己的平光眼鏡，“就是因為是垃圾，才要用防窺。”
“小氣。”艾普羅抓抓自己的頭髮，隨口問道：“聽說你兒子要過生日了？是後天嗎？要不要我過來幫你慶祝？”
比約克的臉柔和了一瞬，立即又板得比之前還死。
“聽說你兒子是你自己生的？”艾普羅像是沒有察覺到比約克的抗拒 ：“這挺難得的。過段時間母親節，馬爾普斯讓我做個專題，你有空接受採訪嗎？我記得你兒子生出來後你用的男性身體，他有沒有……”
“別打我兒子的主意，艾普羅。”比約克冷冷地打斷興致極高的艾普羅，“沒有采訪，我也不會請你來我家。”
“再說……”比約克露出個似笑非笑的表情，“別想著試探我。”
哎呀。
艾普羅的嘴撅成小小的圓形，做了個驚訝的樣子。
“我的真心都白掏給你了。”艾普羅哀怨地捧著心口，“我就是想關心關心你，再關心關心你兒子。看你每天恨不得把他鎖在保險箱裡……”
比約克不想要跟任何人談論自己兒子，她站起來，告別道：“只有半小時了，你想想怎麼搞定你的稿子吧。我們後天在格鬥場後臺見。”
“嘿——”艾普羅伸手去抓比約克，卻只抓到了一點頭髮尖。她嘆了口氣，再次調出自己的寫字板。
艾可萬的要求是什麼來著？她用手撐著下巴，努力回憶在進場前馬爾普斯電話裡說的那幾個詞語。
“現代化。時髦。有吸引力。有歷史感。還有性感。”
天知道怎麼寫出一篇“現代、時髦、有吸引力、有歷史感並且性感”的報道。尤其在他們自己的產品如此不現代、不時髦、沒有吸引力、不性感的情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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