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袋...”
“口袋?手機在口袋裡面嗎?”鬱慶把耳朵貼在了鬱歡的嘴上,努力分辨著她在說什麼,在聽清楚之後,伸手去拿了鬱歡口袋裡面的手機。
“密碼,姐姐。”
“我生日...”鬱歡躺在地上,臉上的血跡都被大雨沖刷掉了,大雨拍在她的臉上,讓她睜不開眼睛。
鬱慶解開手機之後又去撿了雨傘,撐在兩個人的頭頂:“姐姐,打哪個號碼呀?”
鬱歡身上疼得要死,感覺身體都快散架了,聽到了鬱慶問出來的話她也沒力氣再去罵她蠢貨了“120...”
“哦,120呀。”鬱慶沒忍住,噗呲一聲笑了出來:“你是不是真以為我是蠢貨?”
在鬱歡憤怒的目光中,鬱慶收起了手機:“姐,你是不是以為我什麼都不知道?”
“我為什麼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難道不是因為之前你總是在我的牛奶裡面下藥嗎?”
鬱歡的表情僵在臉上:“你胡說什麼...”
“到現在你還不承認,要我告訴你嗎?”鬱慶笑著把當年的事大致地描述了一番,只是握著傘柄的手一直在用力:“我說得對吧。”
“你是我姐姐,當年我遇到小混混的時候,還多虧了你呢。”
鬱歡強壓住心裡的不安,有氣無力地開口:“對啊,當時要不是我...”
“當時要不是你,我根本不會遇上他們!”鬱慶惡狠狠地打斷她的話:“你真把我當傻子了是嗎?”
“領頭的那個,是你校外的男朋友吧。”鬱慶回想著那天的情景,鬱歡難得地和她說今天放學不用等她,讓她把自己的書包帶回去就好,她走到一半又想起來有東西沒帶,又返回學校去,就在之前她被堵的那個巷子裡,她看到了鬱歡正在和一個人談情說愛。
她原以為只是普通早戀,可當她看清楚那張臉之後,她什麼都明白了。
鬱歡拿她當傻子玩。
“不是的,不是的,你聽我解釋,我錯了,你救救我!救救我!”鬱慶起身就要走,鬱歡見狀抓著她的褲腳,一直在求饒。
鬱慶頭也沒回地踹了她一腳,只留下一句:“去死吧,賤人。”,就消失在大雨之中。
聽著身後撕心裂肺的哭喊聲漸漸被大雨淹沒,鬱慶心裡開心地不得了。
她看了看自己手上的傷口——是今晚鬱歡衝她扔剪刀的時候劃傷的。
以後再也不會守她欺負了。
第二天一早,鬱慶像往常一樣來到學校裡,不過這次身邊早就沒了鬱歡的存在。
今天一早家裡人發現房間裡只有鬱慶的時候,就出去找鬱歡了,鬱慶說昨晚睡下後就不知道姐姐去了哪裡。
一進門,鬱慶就看到了黑板上寫著的四個大字“捉鬼遊戲”。
班上的人嘰嘰喳喳地討論著是誰寫上去的,鬱慶走過去,終於沒了鬱歡的壓迫,她得意地說:“估計是阿巧吧,昨晚十一點多我們在這玩過遊戲。”
聽到這話的眾人頓時瞪大了雙眼,有人說:“阿巧昨晚十點半左右被一輛大卡車撞了,當場就去世了...”
“你在說什麼啊?她不就坐在那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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