資產驗資。
蘇漾在炕沿邊坐了片刻，指尖撥開手機螢幕。
她給老K發了條訊息。
把清和資本的驗資材料備一份，明天用。
老K回得飛快。
走普通貴賓線，還是把門檻抬回去？
蘇漾敲了西個字。
讓門開就行。
那邊隔了幾秒，訊息又彈出來。
老闆，清和資本賬上趴著十一個億現金，手裡還有五百億私募牌照。您管這叫讓門開？他們看完檔案，估計得把門框拆下來給您鋪路。
蘇漾沒再回。
手機扣在枕邊，屋裡的燈滅了。
院子裡那盞舊燈泡晃到第二天下午，門環被人叩了三下。
老K過去開門。
門外站著一男一女。
男的推著銀色行李箱，箱子有半人高。女的穿黑白套裝，領口彆著工牌，手套乾淨到找不出摺痕。
“您好，請問Y先生在嗎？我們是晚宴主辦方指定造型團隊，負責貴賓當日著裝和妝造。”
老K回頭。
蘇漾正蹲在爐子邊，用爐鉤撥開灰，鐵皮小鍋裡冒著熱氣。
“進來吧。”
造型師跨進院門，鞋跟在青磚上停了半拍。
煤爐，竹椅，掉漆的木門，還有牆根一排白菜。
她把視線收回去，朝助手點頭。
銀色箱子被開啟。
一排黑色防塵袋立在簡易衣架上，袋面印著各家高定標識。助手戴上白手套，把第一隻袋子拉開，裡面露出一截暗金色裙襬。
造型師翻開資料夾。
“這套是秋冬高定，全球只有三件。主辦方給您的備註是壓軸規格。”
她換了下一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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