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這話的時候蘇漾人在舷梯上，蘇城七月清晨的潮氣撲了滿臉。
機場公務機通道有一輛黑色商務車等著，傅雲舟提前安排的。
司機沒多話，蘇漾報了地址。
“半山庭，走老城區方向。”
車出了機場上了高架，蘇城的天剛亮透，早市的貨車在輔道上排著隊。
蘇漾給顧山河打電話。
響了兩聲，接了。
“蘇小姐，增援了。”
“我知道。”
“西十個人堵前後門，後院圍牆上多了六個探照燈，是楚家自己帶的發電機。”
“你書房的窗簾拉了沒？”
“拉了。”
“有人衝進來過嗎？”
“沒有，楚博文在院門外搬了張摺疊椅坐著，一首抽菸。”
“他說什麼了？”
“每隔半小時讓人進來敲一次書房的門，問我想好了沒有。”
“你怎麼回的？”
“沒回。”
蘇漾看了一眼導航，還有十八分鐘到。
“顧總，我二十分鐘後到。”
“蘇小姐，楚博文你別硬來，這個人動手有分寸，但身邊的人沒有分寸。”
“我不動手。”
顧山河那頭沉默了兩秒。
“那您來做什麼？”
“收拾場子。”
結束通話。
傅雲舟坐在副駕後排，翻著手機上助理發來的第二波資料。
“楚家的三家金融租賃公司，其中一家叫匯通租賃，去年被地方金融監管局約談過兩次，涉及資金池違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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