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他們把子彈打空？”
老K拔下加密盤，塑膠殼磕到舊木桌邊，發出短促一響。
傅雲舟的訊息停在螢幕上。
需要我做什麼？
蘇漾沒有回，指腹按在剛吐出墨味的跟蹤記錄上。
張維禮進了Fal蘇城辦公室，西點二十離開，秦少恆的車在樓下接人，最後停在星河科技廠區外。
地點在工業區東段。
老K掃過一眼。
“星河廠區？”
蘇漾撥通傅雲舟。
那邊接得很快，背景裡有人報樓層，電梯提示音隨即斷掉。
“他去星河，替誰看門？”
傅雲舟說：“人沒進廠區，在大門外停了十分鐘，拍了三張照片。”
“發來。”
圖片跳出來。
最先開啟的是星河東門，鐵門外停著兩輛貨車。
接著是廠房外立面，右下角帶著監控杆。
最後一張只有路牌。
蘇城工業區東段，星河路與青石路交叉口。
蘇漾放大路牌圖，把手機推給老K。
“前世出事的路口。”
老K掌心一滑，手機擦著桌面晃了一下。
傅雲舟那頭翻起紙頁。
“我讓人盯張維禮，劉明遠去市檔案中心，調三年前這個路口的交管備份。”
蘇漾問：“三年前的監控，還能調？”
“重大事故路段儲存五年，昨晚我問過。”
院牆舊燈閃了兩下，飛蟲撞上燈罩，又彈回黑處。
蘇漾把路牌照片夾進資料夾最上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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