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說完的第三天，林遠舟站在產業辦走廊裡，手裡捏著一份塑封過的引數報表，背後跟著星河科技的西個工程師。
蘇漾沒有去。
老K八點半打來電話。
“鄭主任進會議室了，林遠舟到了嗎？”
蘇漾坐在院子裡，往搪瓷杯裡丟了兩撮新茶葉。
“到了，他昨晚打電話問我要不要一起去。”
“您怎麼說的？”
“我說你只管把資料擺上桌。”
老K噼裡啪啦敲鍵盤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過來。
“FGI昨晚又跌了百分之七點三，SEC正式調查公告出了，您看到沒有？”
“看到了。”
“空頭倉位浮盈己經超過一百五十億，經紀商那邊問要不要逐步平倉。”
“先不動。”
蘇漾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燙，茶葉還沒泡開。
“老K，幫我查一個人。”
“誰？”
“張維禮。”
“Fal中國區首席代表？”
“查他2019年到2021年之間所有出入境記錄，重點看蘇城到香港這條線。”
老K停了三秒。
“老闆，您要查的不是他的商務行程。”
“你知道我要查什麼。”
“前世那場車禍。”
蘇漾把杯子放回石桌，杯底磕在青磚上響了一聲。
“前世我出事那天，張維禮剛從香港飛回蘇城，航班落地時間比車禍發生早了西個小時。”
老K的鍵盤聲停住。
“您懷疑他？”
“我不懷疑，我確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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