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博遠這是把棺材本都押上了。”
顧山河的茶杯端在手裡，蓋子與杯口錯開半寸，沒喝。
“蘇小姐，你打算怎麼做？”
蘇漾把手機收回來，給老K發了一條語音。
“老K，你幫我做兩件事。”
“說。”
“第一件，把我在銅與稀土上的對沖盤全部平掉，不要慢慢出，今天收盤之前一次性砸出去。”
老K那頭安靜了兩秒。
“老闆，一次性砸出去會打壓價格，你的平倉成本會很高。”
“我知道，砸。”
“好。”
“第二件，用平倉回來的資金，在新加坡交易所開戶，品種是天然橡膠，方向是多。”
傅雲舟的手擱在扶手上，指節壓進皮革紋理裡，沒動。
顧山河的茶杯終於放下來，杯底磕出一聲悶響。
“蘇小姐，你要做多橡膠？”
“對。”
“和楚家做同一個方向？”
“對。”
傅雲舟看著她。
“你在幫楚家抬轎？”
蘇漾站起來走到窗邊，把百葉簾撥開一條縫，正午的光線斜著切進來，在她鞋尖投下一道白痕。
“傅雲舟，一個人要上樓，你覺得最好的辦法是什麼？”
“給他一把梯子。”
“對。”
蘇漾鬆開百葉簾，簾片合攏。
“梯子越高，摔下來越疼。”
“你做多橡膠不是為了賺錢，你是在給楚家信心。”
蘇漾轉過身，背脊抵住窗臺邊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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