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是巧合，也許不是。”
這句話蘇漾說完就沒再提，吃了兩根油條，喝完半杯高碎，回書房繼續看檔案。
下午兩點，她撥了老K的號碼。
電話響了三聲通了，那頭鍵盤的敲擊聲沒停。
“說。”
“哈里發資本，你查一下他們過去三年在亞洲的實際資金流向。”
鍵盤聲停了一拍。
“查到什麼深度？”
“底層交易記錄，包括他們前任GP操盤時期的持倉明細和資金進出節點。”
“要多久？”
“今天能出嗎？”
老K那頭椅子響了一聲，換了個坐姿。
“給我十分鐘，我手上有現成的資料介面，韋斯特清算的時候我留了一份映象。”
“好。”
蘇漾掛了電話，把手機放在桌面上，螢幕朝下。
她翻開那本深藍色活頁本，在今天的空白頁上寫了日期，然後放下筆，等著。
窗外巷子裡有人騎腳踏車經過，鏈條聲咯吱咯吱響了幾下就遠了。
書房裡只剩空調外機低頻的嗡響。
九分鐘後，手機震了。
蘇漾翻過來，接聽。
老K的聲音比九分鐘前快了半拍，氣息壓得很緊。
“蘇漾。”
“說。”
“哈里發資本進入亞洲的第一個落點，是江南的一筆稀土套利。”
蘇漾手肘撐在桌上，另一隻手翻開檔案第五十三頁，那個折角還在。
“時間？”
“十一個月前，正好是韋斯特亞洲GP剛接管的第三個月。”
“操作結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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