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雲舟把手裡的杯子放在桌角，沒有追問。
蘇漾坐回椅子，把活頁本翻到空白頁，拿起筆在紙上寫了一行字：繞開條款比拼，首接展示能力。
傅雲舟站在桌邊看到了那行字。
“你要怎麼繞？”
蘇漾把筆放下。
“林若澤跟我打條款戰，他的費率比我低，鎖定期比我短，條款層面我沒有優勢。”
傅雲舟把椅子拉過來坐下。
“那你的優勢在哪？”
蘇漾把手指擱在桌面上，指尖輕輕點了兩下。
“我做空過韋斯特。”
傅雲舟看著她。
“哈里發要的是能打仗的人，不是報價便宜的通道商。”
蘇漾點頭。
“對，但投委會里的人不全是懂行的人，有些人只看數字，林若澤的條款報價擺在那裡，夠讓一部分委員動搖。”
傅雲舟想了一下。
“所以你要讓不動搖的那部分人先站住。”
蘇漾站起來走到窗邊，把窗戶推開一條縫，外面的風裹著院子裡桂花的氣味進來。
“我要讓哈里發資本在投委會之前跟我建立首接接觸，不能只通過中間人傳遞條款文字。”
傅雲舟靠在椅背上。
“首接見他們的人？”
蘇漾走回桌前開啟筆記型電腦，調出一個通訊錄檔案，翻了幾行。
“哈里發資本的亞洲聯絡人叫何逸，在新加坡常駐，偶爾飛香港和上海。”
傅雲舟看了一眼螢幕。
“你見過他？”
蘇漾搖頭。
“沒見過，顧叔給的名字，當時引薦的時候走的是郵件溝通。”
傅雲舟手指在扶手上停了一下。
“你打算怎麼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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