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區別是看到了之後怎麼判斷。”
蘇漾沒說話。
何逸拿起信封，又放下。
“這份摘要我帶走。”
“可以。”
“完整版審計檔案什麼時候發我？”
“明天下午之前。”
何逸點頭，指腹拍了拍信封邊緣。
“還有一個問題，您的管理費報價是多少？”
“管理費二，業績報酬二十，鎖定期一年。”
何逸看她兩秒。
“比另一位貴。”
蘇漾迎上他的視線。
“何先生，貴是因為值這個價。”
樓下有人喊結賬，銅錢碰瓷碗的響聲傳上來。
何逸起身。
“今天先到這裡，完整版發我郵箱，我會在收到後五個工作日內回覆。”
蘇漾站起來。
“好。”
何逸把信封收進口袋，走到樓梯口又回頭。
“蘇女士。”
“嗯。”
“我從業十二年，見過的GP超過兩百個，沒人約我在這種地方見面。”
蘇漾把茶壺蓋上。
何逸看著她。
“也沒人被質疑時，只帶西頁紙來。”
“夠用就行。”
何逸下樓，木門被推開，腳步聲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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