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雲舟站起來幫她把盤子拿起來。
“想措辭說明什麼？”
蘇漾走進廚房，把碗放進水池。
“說明他沒預料到這個回答，他以為你會給一個具體的時間，比如下週或者下下週。”
傅雲舟把盤子放在灶臺上。
“暫無安排，沒有時間節點。”
蘇漾開啟水龍頭衝碗。
“對，沒有時間節點就是沒有承諾，沒有承諾就是主動權在我這邊。”
傅雲舟靠在灶臺旁邊看她洗碗。
“他下一步會怎麼做？”
蘇漾把碗刷乾淨放到瀝水架上。
“兩種可能，一種是他自己消化，過幾天再試一次，用不同的措辭。”
“另一種？”
蘇漾把水龍頭關了，擦了擦手。
“另一種是他把這個訊息帶回去給那三個人看，讓他們自己判斷你這兩個字的分量。”
傅雲舟把擦手巾遞給她。
“你覺得是哪種？”
蘇漾把手擦乾，巾子搭回架上。
“第二種，他不會自己扛，他來找你本來就是替上面跑腿的，拿到回覆他一定會原封不動遞上去。”
傅雲舟跟著她走出廚房。
“那上面的人看到這兩個字會怎麼想？”
蘇漾走到廊下，在藤椅上坐下來。
“傅鴻禮會覺得你在替我擋駕。”
傅雲舟在旁邊的椅子上坐下來。
“傅鴻章呢？”
蘇漾把腿伸首，腳搭在臺階邊緣。
“傅鴻章管金融業務，他比傅鴻禮更懂這兩個字的意思。”
“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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