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漾說，“加了新加坡。淡馬錫和GIC都在那邊，當面見一趟效率高。”
傅雲舟想了一下，“新加坡那邊我有人。需要的話我幫你約。”
蘇漾端起杯子喝了一口茶，“不用。方以淳和保薦人會安排。”
傅雲舟沒堅持，換了個話題。
“顧山河來過了？”
“昨天早上。”
“他怎麼說？”
蘇漾把杯子放下，“他說淡馬錫GIC高瓴都在搶配售。”
傅雲舟的表情沒什麼變化，像是早就知道了。
“意料之中。何逸的基石投資訊息放出去之後，Petra在圈子裡己經是個確定性標的了。主權基金和頭部私募搶著上車很正常。”
蘇漾看著他，“你不搶？”
傅雲舟看著她，過了兩秒，笑了一聲。
聲音很輕，帶著一點無奈。
“我要是也去搶配售，就成了你的投資人。”
蘇漾說，“有什麼區別？”
傅雲舟把椅子往前挪了一點，手肘撐在膝蓋上，身體微微前傾。
“投資人看的是回報率。”
他停了一下。
“我看的不是。”
蘇漾看著他的眼睛，沒接話。
傅雲舟也沒繼續往下說，首起身靠回椅背，語氣恢復了日常的平淡。
“新加坡路演的時候如果需要用車，我讓人安排。”
蘇漾說，“又順路？”
傅雲舟站起來，把擱在桌角的咖啡杯拿起來喝了一口。
“嗯，順路。”
蘇漾沒拆穿他，低頭看電腦螢幕。
傅雲舟在書房裡站了一會兒，視線又落回白板上。
從第一輪通路交易的日期到最下面那個“透過”，中間是密麻麻的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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