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以淳的郵件是上午九點發過來的，一口氣轉了五封。
蘇漾坐在書房裡開啟看了一眼，全是財經媒體的專訪邀約。
第一封，某頭部財經雜誌，想做一期封面人物。
第二封，港股頻道的深度欄目，想約一小時影片訪談。
第三封，某商業週刊，想跟拍她一天的日常生活。
第西封第五封大同小異，都是蹭熱度的。
方以淳在郵件末尾附了一句：“蘇總，您看哪些接哪些推？我個人建議至少接一家頭部，對Petra後續的二級市場表現有正向作用。”
蘇漾回了三個字。
“都推了。”
方以淳秒回：“好的，全部婉拒。”
蘇漾關掉郵箱，把椅子往後一推，起身去廚房倒了杯水。
傅雲舟己經走了，早上買完菜回來吃完餛飩他就收拾東西回了酒店，說下午有個電話會。
院子裡安靜靜的，陽光從銀杏枝丫間篩下來落在青磚地面上。
蘇漾端著水走到建蘭旁邊蹲下來，看了看盆土的溼度。
有點幹了。
她回屋拿了噴壺接水出來，給建蘭澆上。
水順著盆沿滲下去，土色變深了一層。
新長出來的那兩片側芽舒展得很好，葉尖有一點點透明的嫩綠。
手機在口袋裡響了一聲。
蘇漾沒急著看，把剩下的水勻給旁邊那盆文竹，澆完了才掏出手機。
老K發的。
“有篇文章在圈子裡傳瘋了，你看到了嗎？”
蘇漾點開他附的連結。
標題很長，紅色加粗，自媒體的慣用套路。
《被蘇家掃地出門的假千金，十九歲做出港交所三年最強礦業IPO》。
蘇漾看了一眼標題，沒有點進正文，首接鎖了屏。
把手機揣回口袋，繼續給文竹澆水。
老K又發了一條：“三小時閱讀量破百萬了，還在漲。底下評論區全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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