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我們以前是愛人 節目錄制，
“成了嗎？”
柳青煙斜倚在酒櫃旁, 指尖捏著水晶高腳杯，殷紅的酒液輕輕晃盪，映出她眼底晦暗難辨的神色。
她漫不經心地抬眼, 看向站在對面的楚月溪。
“一切都很順利。我已經成為她的搭檔, 她對我表現出不小的興趣。這兩日只要我出現在她周遭，暗處就有大批暗衛在監視。我還在逐一排查，那個潛藏的目標, 很有可能就藏在蘇雨涵身邊。”
楚月溪神色沈靜，語調平鋪直敘，把觀察到的蛛絲馬跡一一據實彙報，神情淡漠得如同在陳述一件與己無關的任務。
“哦？對你感興趣？”
柳青煙的眼尾輕輕一挑，眸底飛快掠過一縷極淡的鋒芒, 那情緒混雜著戒備，還有一絲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彆扭，她嘴上只是淡淡反問，心裡卻莫名泛起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悶澀。
“對我感興趣反而是好事。我可以藉著這份親近, 順利打入她的圈子，慢慢調查那位來自京城的神秘千金。”楚月溪完全沒有捕捉到上司情緒的微妙波動，依舊自顧自梳理計劃。
柳青煙鼻腔裡溢位一聲低低的冷哼, 眉宇間攏上一層不易察覺的煩躁。
她自己都講不清這份不悅從何而來, 是不滿任務的變數, 還是別的什麼，她不願深究，只當做是對任務風險的警惕。
“再過兩天節目就要錄製，劇組會集體去往熱帶雨林探險，做環境保護主題拍攝，這一趟, 我需要離開兩個月。”
柳青煙眉頭驟然蹙起，指尖無意識摩挲著杯壁，心底的煩躁愈發明顯。她本想開口說些什麼，話到嘴邊，卻硬生生改成了公事公辦的口吻：“嗯，我會抽空過去……檢查你的任務進度。”
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她心底隱隱掠過一絲期待，又飛快被她壓下去，偽裝成上司對下屬的核查。
楚月溪沒有多想，徑直朝她伸出手。
“做什麼？我是你的上司，你有什麼資格同我握手道別？”柳青煙傲嬌地哼了一聲，嘴上擺足架子，手臂卻已經下意識微微抬起，那動作帶著一點自己都沒意識到的柔軟。
“藥。”楚月溪淡淡兩個字，直接打斷她。
柳青煙瞬間僵住，嘴角猛地抽了抽，方才那點故作矜貴的姿態瞬間瓦解，臉頰泛起一層淡淡的尷尬。
她沒好氣地白了楚月溪一眼，轉身拉開抽屜，取出一瓶特製藥劑，抬手狠狠丟過去。
“這裡是一個月的藥量，按時服用，能夠壓制身體的劇痛。時限到了，我會再送過來。”
“嗯。”楚月溪接住藥瓶，沒有多餘的寒暄，轉身便邁步離去。
望著那道挺拔、冷漠，近乎沒有煙火氣的背影，柳青煙氣得牙關微微咬緊，胸口悶悶的，一股無名火堵在心底。她低聲咬牙嘟囔：“人機。”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這怒火裡，不全是惱怒。有幾分是氣惱這人永遠這般公事公辦，從不會對自己流露半分多餘的情緒。
…………
在蘇雨涵暗中運作之下，去往節目錄制現場的路途上，楚月溪和蘇雨涵同坐一輛專車。
楚月溪全程面色冷冽，下頜線條繃得很緊，周身縈繞著一層生人勿近的寒氣，渾身上下都寫著疏離。
前排的司機如坐針氈，每一分每一秒都過得煎熬。別的車輛裡笑語喧譁，唯獨這一車，氣氛壓抑得發僵，彷彿籠罩著一層沈沈的寒意。
蘇雨涵一次次試探著開啟話題，想和她搭話，換來的卻只有沉默，空氣一次次陷入難堪的凝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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