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幾個到底是幾個啊?”
沈斯白敷衍地伸出了一隻手,“也就五個吧。”
白棠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副本降臨的時間也就一個月左右,如果成功的脫離一次副本,可以有一個星期的休息時間。
兩人分開到現在也就一個月的時間,頂多能夠經歷四個副本。
就算副本降臨的時間有出入,但除了自己的工作時間,兩人其他時候都是待在一起的。
難道沈斯白離開自己的原因是副本嗎?
各種問題浮現出來,白棠是個謹慎的人,決定再找機會觀察一下。
沈斯白還在說,“我經歷的副本比你多,我可以保護你,所以不要在這個副本里面輕舉妄動,一切行動都要和我商量後再說。”
白棠表面點頭,心裡確實越聽越害怕。
兩人坐在院子裡面吃烤紅薯的時候,天色漸漸暗了下來。
白棠忍不住偷看了好幾次沈斯白,心中非常好奇,他到底是什麼身份?
如果是副本給自己製造的,那應該是詭異假扮,可使用過牛眼淚的眼睛並沒有看出有問題。
但如果他真的是沈斯白,經歷過五個副本的事情又說不通。
沈斯白當然能夠察覺到,有一道目光時不時的就落在自己身上。
雖然自己只是因為覺得這個玩家很有趣,才會留下來,但卻並沒有因為偷看的這個行為而生氣,反而心中暗爽。
他故意不抬頭,給足了白棠偷偷觀察他的機會,直到兩人手中的紅薯都已經吃完。
“天黑了,村子裡面不安全,你先回房間休息吧。”他交代。
白棠點點頭,帶著滿腹心事回到房間裡。
她現在住的是沈斯白的房間,白天為了通風窗戶,還沒有來得及關上。
晚上充滿詭異的村子肯定更加危險,白棠剛準備關上窗戶,誰知道就看見沈斯白往井水裡打水的聲音。
她想起以前沈斯白為了證明自己的感情,直接用那把小刀在腰腹的位置刻了一朵海棠花,說這裡已經打上了白棠的印記,永生永世都屬於她。
現在那把小刀就放在自己的荷包裡,白棠伸手按了一下,然後蹲下身子偷偷地從窗戶的縫隙往外看。
現實世界的人這麼多,也許真的有兩個人長得一模一樣,但不可能身上所有的標記都相同。
沈斯白已經脫了衣服,在皎潔的月光下,背對著白棠,把一桶水從頭倒了下去。
提著水桶的手臂如同藕結,青筋和肌肉藏在薄薄的皮膚之下。
水桶抬到頭頂的時候,寬厚的背脊展開,和公狗腰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僅僅是一個背影,就夠吸引人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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