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完就走出去。
趁著現在家裡沒人,說不定可以找找那個寶貝。
那麼好的東西,劉郎難道會帶著下地幹活嗎?
抱著一絲希望,白棠潛進婚房。
劉郎很窮,家裡的擺設一眼就能看完,所以想要找一樣東西很容易。
但她沒有找到。
看來劉郎真的隨身攜帶,只能盼望著他可以守住這個寶貝。
假如新娘子改變主意,那她就是最有機會接觸寶貝的人,但願這條路能夠行得通。
重新坐在柴房門口,沒多久,劉嫂子就回來了,手裡還端著一碗肉。
她期待地看著白棠,“怎麼樣,新媳婦改變主意了嗎?”
白棠如實說:“該說的我都說了,也喂她喝了水,其他的我就不清楚了。”
劉嫂子皺眉,夾扁了眉間的一條蛆蟲,穩穩地掉在碗裡。
她一把推開門,完全沒有剛開始的溫柔。
整個人站在門口,表情憤怒地看著新娘子,剛準備開口說話,卻被新娘子搶先一步。
“嫂子,我知道錯了,今後肯定跟劉郎好好過日子,能不能先幫我把身上的傷處理一下?”
劉嫂子驚訝,接著掛起笑容,“好妹妹,要是早這樣想,也不用吃苦頭了。”
既然改變主意,那待遇可就不一樣了。
劉嫂子和白棠把她抬到了屋內,簡單地處理了一下傷口。
她還貼心地把藥留下,“以後用得上,就先放在你這裡吧。”
新娘子滿臉害怕,“我已經願意跟劉郎過日子了,他還要打我嗎?”
劉嫂子幫她拂過貼在臉上的一縷頭髮,“傻妹妹,男人打你還需要理由嗎,你會慢慢習慣的,要是藥用完了,記得來問我要。”
白棠再次感謝自己寡婦的身份,雖然被歧視,但好歹不用被男人打。
新娘子很害怕,但對上白棠平靜的目光以後,自己的心竟然也慢慢的平穩下來。
對於劉嫂子來說,挨完打以後,再也沒有比吃上一頓好吃的更補的了。
眼看著她要去端那碗屬於詭異的食物,白棠只能對著新娘子使眼色搖頭。
新娘子很聰明,雖然不懂為什麼不能吃,但下意識的選擇相信白棠。
之所以改變主意,是因為聽到門外的談話。
她知道自己在什麼地方,她很害怕,覺得再也出不去了,所以才會昏頭說了那些不該說的話,沒想到白棠並沒有說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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