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手裡面拿著吃的,哪怕劉郎在家裡也不會說什麼。
有錢能使鬼推磨,有食能讓詭異聽話。
可這碗怎麼是劉嫂子送回來的呢?
她故意沒有拿走,就是為了給劉佳找一個主動上門的機會。
看到白棠疑惑的眼神,劉嫂子有些不好意思的解釋:“她如今不方便,所以特地讓我過來還碗。”
劉佳不可能有不方便的時候,除非她是沒辦法過來了。
白棠立馬想到原因,“嫂子,她又捱打了?”
劉嫂子嘆了一口氣,“妹子啊,你的命比我們好,好好珍惜吧。”
“她現在情況如何?”
劉嫂子知道白棠和劉佳的關係好,而且看在劉佳的份上,自己也拿了不少的好處,所以沒有瞞她。
劉佳再次拒絕同房,即使白棠每天都會端過去滿滿一大碗的肉,也喂不飽劉郎那顆貪心。
他打斷了劉佳的一條腿,現在人躺在柴房裡。
白棠的表情焦急,劉嫂子說,“身上的傷口都已經處理過了,斷掉的腿也重新接上,不過一時半會兒肯定沒辦法行走。”
“妹子,我知道你們姐妹倆的感情好,如果你真的為了她好,不妨和我一起去勸勸她。當初既然選擇好好過日子,哪有夫妻不同房的呢?只要她乖順聽話,我想劉郎也不捨得這麼打她。”
聽著這些逆天發言,白棠的表情越來越難看。
劉嫂子只是搖搖頭,她也只能做到這一步了。
她連自己都無法保證不再捱打,所以只能勸著劉佳聽話一些,再聽話一些。
劉嫂子走了,她的生活還要繼續,要是家中的事物沒有做完,她也得捱打。
白棠深吸了一口氣,明明很生氣,但是嘴角卻忍不住露出了笑意。
沈斯白怕把自己的寶貝娘子氣壞了,趕緊過來說,“我去把劉郎殺了給你出氣!”
“殺了一個劉郎又怎麼樣?還會有李郎張郎王郎。”
“那就把清溪村所有的男人都殺光!”
白棠看向沈斯白,她輕輕地搖搖頭,“只要清溪村存在,男人就會存在,你殺不光的。”
“那我要怎麼做,你才不會生氣?”
“沈斯白,你知道清溪村的男人為什麼願意留在這裡嗎?”
她自問自答,“因為他們衣來伸手,飯來張口,這種有人伺候的日子,誰不想過呢?”
“你想怎麼做?”
白棠這次的語氣特別堅定,“清溪村的風氣該改一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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