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好好想想,每天捱打的日子也不好過呀。”
劉嫂子看著白棠離去的身影,目光在她頭上那根金步搖上停留了許久。
真漂亮啊。
不是步搖,是這人囂張自信的樣子,真漂亮啊!
接下來的一路,只要遇到羨慕自己的詭異,白棠就用同樣的話術說一遍。
既然清溪村能夠給這些女人洗腦,那麼她也可以。
一路說得口乾舌燥,終於回到家中。
沈斯白默默地觀察著她的表情,小心翼翼地湊過來問:“劉佳還好嗎?”
“被打斷腿了。”
“那你?”
白棠望著他,“我知道該怎麼樣讓清溪村的男人羨慕你了。”
對上沈斯白疑惑的表情,白棠把自己的計劃說了一遍。
她想提前打好招呼,說不定有需要沈斯白配合的時候。
準備了許多想要說服他的理由,誰知道沈斯白聽完表情有些興奮,“捱打不是懲罰,是娘子對我的獎勵,娘子打算什麼時候獎勵我?”
白棠無語。
這時,兩個女人路過,偷偷地用餘光觀察著院子裡面的情況。
沈斯白戲癮大發,直接拉著白棠的手,狠狠的扇在了自己的臉上,他動作柔弱的樣子,原地轉了一圈後摔倒在地上,動作看起來優雅又柔軟。
外面小聲的討論聲傳過來,“看來白棠真不是哄我們的,沒想到她居然敢打自己的丈夫。”
“可不是嘛,不過你還真別說,看來人捱打就是過癮!”
白棠聽著這些話,乾脆把這場戲演到底。
她隨手拿起一個木板凳,使勁往下一砸,反正外面那兩人距離遠,也不可能看得太清楚。
板凳堪堪擦過沈斯白的衣服,沈斯白痛苦地大喊了一聲。
直到白棠演得後背冒汗,那兩個看戲的人才悄然離開。
沈斯白一臉柔弱地對白棠伸出手,“娘子,我表現得可好?”
白棠現在也很激動,剛才那兩個詭異的話她都聽到了,恐怕用不了多長時間,訊息就會傳遍整個清溪村。
她期待著其他人有樣學樣。
“表現得還行吧,這次算你機靈。”
沈斯白厚著臉皮湊過來,“我做得這麼好,娘子有獎勵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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