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她有條不紊又忙碌的身影,白棠柔軟的內心再次感懷。
看得出來,李阿姨已經獨自一人做這些事情很長時間了。
她沒有依靠,所以師父用一個美好的謊言闖入了她的生活,甚至侵入了她的思想。
忙活完了以後,李阿姨快速地遞給白棠一張紙,上面寫著每個星期天會議室需要的東西。
紙已經被疊過多次,上面還有一些辣油留下的痕跡。
李阿姨說:“這是我孫女不小心弄上的,這張紙也用過很多次了,你用它買完了東西以後重新寫一遍吧。”
白棠點頭答應,她還記得李阿姨規定的時間,問了一下大概的位置以後,趕緊往小區外走。
至於買東西的花費,那肯定就是自己出了。
這些都是在看她夠不夠有誠意,白棠要是嘀咕一句,前面的努力肯定白費。
幸好沈斯白什麼都考慮到了,留給她一筆數量很大的錢,足夠她在副本里瀟灑。
東西太多太重,白棠拎的手背青筋鼓起來了。
黑色的鐲子輕輕探出一個觸手,別看細小,力量卻很大,幫白棠承擔了大部分的壓力。
拎著東西回到嘉福花園,李阿姨已經回到大榕樹下摘菜了。
白棠還未走近,就看到李阿姨站起來對她打了一個手勢,示意跟著她走。
白棠壓住激動趕緊跟上。
果然如她所料,李阿姨帶她來到了會議室。
會議室在一棟樓的地下一層,面積很大,但不見天日,即使是白天也必須依靠風光。
燈光很亮很亮,有種要亮瞎人眼睛的錯覺。
她心想,怪不得自己找不到,地下一層本來就不可能被看到。
會議室是一個很大的房間,看起來跟教室差不多。
有一個高於地面的臺子,那是師父站的地方。
下面全是排排放好的凳子,凳子還有好幾種顏色。
李阿姨說顏色代表了對她/他的忠誠度,顏色越深,越有機會能夠親眼見到她/他。
白棠悄悄數過了,深色的凳子數量很少,更多的是白色。
這也就意味著沒有多少人發自內心地相信,或者說他們的忠誠沒有得到師父的肯定。
師父,果然是一個很重要的人啊。
就是不知道白棠想要尋找的有關其他任務的線索,會不會就藏在這位師父的身上。
白棠聽從李阿姨的指揮,把所有的東西分類放好,她故意放慢了一些速度,這才把整個會議室的情況摸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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