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影也是沈斯白的一部分,白棠伸手戳了一下,小聲的嘀咕道:“你去哪裡了?什麼時候才能回來啊。”
念著念著,白棠慢慢閉上了眼睛。
她睡著以後,陰影重新化成鐲子。
而一團紅光,直接穿過陽臺,來到了白棠的頭頂。
紅光裡有一雙血紅色的眼睛,圍繞在白棠的身邊轉來轉去,最後悄然消失。
紅光沒有發現陰影,但陰影卻知道它的存在。
陰影稍微收緊,現在黑鐲子更加貼緊白棠的手腕了。
李阿姨的動作迅速,很快就和師父商量好時間,而且不是大家都會參加活動的星期天。
地點依然是會議室,在那個神秘的房間裡。
白棠作為旁觀者,老實地站在角落裡。
這個屋子裡出現了兩張床,師傅和李阿姨一起把她的丈夫放在其中一張床上。
兩張床上都蓋著紅布,只不過一個躺著人,另外一個看起來什麼都沒有。
紅布甚至直接蓋住了腦袋,要不是因為顏色的問題,白棠都懷疑自己是不是闖入了某個人的葬禮。
一切準備就緒,師父回頭看著白棠:“你確定已經做好準備了嗎?趁著現在還沒有開始,要是你不敢的話,可以去外面等待。”
白棠非常肯定地說,“我想親眼看到你們口中的母親!”
師父勾了勾唇,“如你所願。”
話音剛落,房間瞬間被紅光佔滿。
這光起初亮得讓人沒辦法睜開眼睛,白棠只能強迫自己瞪著雙眼,一邊流淚,一邊死死地盯著另外一張空床。
她親眼看見,蓋著紅布的那一張空床慢慢鼓起,裡面明顯躺了一個什麼東西。
紅布很大,蓋得嚴嚴實實,除了能夠看到凸起的形狀之外,什麼都看不見。
但她之前已經檢查過這兩張床了,沒有機關,就是非常普通的兩張木床。
所以這突出的形狀,應該就是大家口中的“母親”了。
她/他竟然真的出現了,雖然是用不太直接的方式。
紅布上突然飛出數條絲線,全部都落到了李阿姨丈夫的那張床上。
這就像是在給人做心臟除顫一樣,李阿姨的丈夫躺在床上開始劇烈地抖動,可蓋在身上的紅布紋絲不動。
大約過了一分鐘,或許是更長的時間,因為這樣的畫面實在是太吸引人眼球,所以白棠已經忘記了時間。
她只知道等到那些絲線消失時,床上凸起的部位漸漸塌了下去。
不是一瞬間消失,而是慢慢變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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