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班只能咬牙切齒地答應白棠的提議,“從來沒有發生過這樣的事情,貿然地讓早班的同事替你們處理工作,恐怕他們也不願意,所以你們倆辛苦一下,明天早上上早班吧。”
這是領班的報覆。
兩人點頭答應,她才舒心地趕人下班。
走出餐廳,白棠肯定是要去找沈斯白的。
剛剛才得罪了領班,她才不想和這種領導住在同一個屋簷下。
新人目前也沒打算搬進員工宿舍,她還能在酒店的客房裡再住上幾天。
兩人誰都沒有主動說話,結果發現走的是同一路線的時候,白棠那顆心才蠢蠢欲動起來。
上班的時候不方便講話,下班的時候又不一定能夠遇得上。
而且對比酒店的所有地方,恐怕只有客房裡面是最安全的了。
於是白棠放出煙霧彈,決定藉著這個機會暗示一下新人自己的身份。
“沒想到我們倆都住酒店客房。”
新人只是隨口找了一個理由,“早就想來星雲酒店工作了,但是又不瞭解酒店的環境和情況,所以乾脆打算以客人的身份入住,結果沒想到這麼快就入職了。”
白棠一看她這個反應,就知道完全沒有跟著自己的思路走,於是又厚著臉皮說:“看來我們倆很有緣分,要不我去你房間裡坐坐吧?”
新人尷尬地楞在原地,隨即以明天還要上早班,所以想早點休息為理由拒絕。
但她不知道白棠的真實身份,所以也不敢把話說得太直接,只能拖延道:“要不明天早班下班以後再來吧,正好工作上的事情還有很多不懂的地方,想好好的請教一下。”
白棠只能無奈答應。
兩人在分別的時候,白棠又暗示了一次:“或許在其他的地方,你也可以好好的請教我一下。”
新人一臉困惑,白棠卻已經轉身離開。
回到房間的白棠十分苦惱。
寫著規則的那一張紙條能夠證明自己的身份,但是她怕被其他的詭異發現,所以看完紙條上的內容以後就直接銷燬了。
現在麻煩來了。
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她到底要怎麼才能證明自己的身份呢?
就算這個玩家是個新人,但也不代表是個傻子。
沈斯白跟做俯臥撐一樣懸在白棠的身上,伸出一隻手輕輕地替她撫去緊皺的眉頭。
“發生什麼事了?有什麼處理不好的都可以交給我。”
白棠苦惱地說出了紙條的事情。
沈斯白提出自己的困惑,“那就是一個新人,根本沒有在副本里通關的經驗,就算你證明了自己的身份又怎麼樣,她根本幫不到你啊。”
沈斯白知道白棠在每一個副本里面的通關過程,她尋找其他的玩家,就是為了跟別人一起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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