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距離所剩無幾的時候,郝宵的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滾燙的氣息噴湧在陸時宜的側臉,燒紅了他白皙的皮膚,汗珠慢慢順著鬢角往下滑落。
他此刻乖順的姿態,對於郝宵而言,更像是一種默許。
郝宵深情地望著陸時宜的眼睛,再往下,是紅潤飽滿的嘴唇。他努力壓住身體中的烈火,顫著聲音說:“陸時宜,你要是再不躲開的話,我真的要親你了。”
意料之外的是,說完這句話之後,陸時宜的喉嚨滾了幾下,而後緩緩閉上了眼睛。
於是郝宵毫不猶豫地吻了上去,蜻蜓點水,一觸即分。
這個吻,更多的是試探的意味,他在試探陸時宜是否對此反感。
如果答案是後者的話,他說什麼也不會再忍耐內心的急迫與不安。
與此同時,陸時宜也在試探自己。這是他人生中的第一個吻,但很奇怪的是,郝宵的嘴唇貼上來的時候,他感覺自己瞬間回到了春天,渾身過電一般,酥酥麻麻的。
郝宵的吻很輕,嘴巴也很軟,雖然相觸不過一秒的時間,但他卻覺得很舒服,沒有預想中的那樣厭惡。
回味到這裡,他沒忍住舔了一下嘴唇。
很顯然,郝宵得到的答案是後者,和自己預想中的一樣。他暗暗勾起唇角,重新吻住了陸時宜。
這次不再是輕輕一碰,力度加重了幾分,兇狠地碾過陸時宜的嘴唇。原本他的嘴巴異常乾燥,現在卻逐漸因為陸時宜而變得溼潤起來。
空氣中傳出很響亮的,“嘖嘖”的接吻聲,曖昧不清,讓人難捱。
陸時宜似乎還不會在接吻的時候換氣,臉都憋得通紅。郝宵近乎瘋狂地攫取著他口腔內僅存的空氣,在他將要呼吸不上來的時候,適可而止地分開。
面前一下子空了,陸時宜下意識地追了一下,像只極度缺乏安全感的小動物,急迫地尋求著專屬的庇佑所。
意識到自己的失態之後,他又連忙羞恥地低下頭,呼吸著四周具有迷惑性的空氣。
都怪郝宵,他上輩子就是個妖精吧,陸時宜心想。
這一連串的小動作全被郝宵看在眼裡,嘴角上揚的幅度增大了一些,喉嚨間也隨之溢位輕飄飄的笑聲。
他微微俯下身體,仰頭望著陸時宜漲紅的臉頰,火上澆油地說道:“這麼迫不及待啊,陸時宜。”
“我要出去,”陸時宜羞到無地自容,又推了他一把,“你快點給我讓開。”
“那怎麼可以?”郝宵反問了一句。
隨後,他將陸時宜攔腰抱起,放在洗手檯的邊沿,雙手隔著睡衣掐他的腰身,繼續不容反抗地加重方才那個親吻。
寬大的手掌傳來溫熱的觸感,陸時宜感覺渾身發燙,明明沒有喝醉,腦袋卻變得暈暈乎乎,思緒也好像已然飄至雲端。
郝宵深深淺淺地啄吻、口允口及他的嘴唇,他被動卻又享受地承受著這一切,漸漸被吻得有些動情,不自覺抬起手臂,攀上郝宵的肩膀。
洗手檯的空間太過狹窄,郝宵忍得實在辛苦,片刻後,他突然撤開身體,猝不及防地託著陸時宜的大腿,一把將他抱起,是一個考拉抱的姿勢。
“小心你的腿!”陸時宜頓時驚呼道,又出於本能地摟緊了郝宵的脖子。
郝宵瞬間被氣笑了,抱著他往外走,像頭餓狼一樣,語氣很是邪惡:“陸時宜,這都什麼時候了,你不擔心自己,反而還在擔心我的腿?”
“快放我下來,”陸時宜不管不顧,仍在擔心郝宵剛剛痊癒的腿,“我自己可以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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