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是像郝宵和陸時宜這樣一對蹉跎多年的眷侶,今晚的約會像是一劑情感催化劑,四下瀰漫擴散,強行穿透皮膚,再順著血液流到身體的每一處,使人漸漸失去理智。
一切都顯得那麼水到渠成,剛開啟家門的下一秒,兩個人便動情地吻在了一起。
郝宵心中的慾望幾乎將要衝出胸膛,呼吸滾燙如火,雙手捧著陸時宜的腦袋,親得專注而又投入,不捨得浪費一分一秒。
兩個人的嘴唇用力地摩擦,感受著彼此最強烈的需求,柔軟的唇瓣因擠壓而快速變形,被蹂躪得不成樣子。
曖昧的水聲縈繞在空氣之中,被寂靜的夜晚襯托得更加響亮,聽著聽著,不禁讓人愈發口乾舌燥。
陸時宜的後背抵在冰涼的門板上,閉著眼睛承受著熱烈的吻,可身體卻像是發燒了一樣,溫度燙得驚人。
冷熱交加的觸感,伴隨著郝宵發瘋一般的親吻,舒服得讓他快要暈過去,渾身酥酥麻麻,險些滑倒在地上。
郝宵緊緊擁抱著陸時宜似水一樣柔軟的身體,像是要把他融進自己的身體中一樣用力,又將他嘴角溢位的水痕細細舔乾淨。
胸腔中的空氣所剩無幾,直到陸時宜開始小幅地掙扎起來,郝宵才捨得放過被自己口允得紅腫充血的嘴唇,大拇指輕輕地按揉著,當做安慰和獎勵。
陸時宜終於得以喘息片刻,氣惱地偏過頭,狠狠咬了一下郝宵的手指,又抬眸剜了他一眼,帶著刀子似的,卻是最鈍的那把。
愛人的眼神中帶著火,帶著電,帶著所有所有的情愫。
誰也沒有開口說話,只四目相對一瞬,便再次不受控地吻住彼此,這次比之前更加深入、更加激烈。
牙齒時不時地磕在一起,可全然感知不到疼痛,只有一波接一波的爽快。滾燙的舌尖突然相觸,而後便糾纏不休,在對方的口腔中四處遊走。
兩個人怎麼吻也吻不夠,彷彿今晚是世界末日到來前的最後一晚,所有的時間都應該用來接吻才不算浪費。
尖牙刺破紅腫的嘴唇,淡淡的血腥味飄散在空氣中,至此讓人徹底淪陷。
陸時宜在接吻這件事情上似乎很有天賦,慢慢學會了怎樣激起戀人心中的渴望。其實他已經吻得很累了,嘴唇也麻到失去知覺,但還是努力抬起疲軟的雙手,主動攀上郝宵的脖子。
情難自禁的喘息聲從喉嚨間溢位,郝宵瞬間被陸時宜散發出的勾人氣息刺激到,鬆開纏在他腰上的雙臂,猛地向下托起他的大腿,一把將他抱起,邊親邊往客廳走去。
只當今晚又喝醉了吧,郝宵心想,他就是個得寸進尺貪的壞人、俗人,已經食髓知味,怎麼甘願忍耐心中早已蓄滿的慾望。
更何況陸時宜從始至終都沒有說過一個“不”字,這給了他莫大的自信。
客廳裡面沒有開燈,被黯淡的月色籠照著。郝宵單膝跪在沙發邊緣,溫柔地把陸時宜放下,在他大口喘氣的同時,脫掉皺成一團的西裝外套,而後俯身向下,雙手撐在陸時宜身體兩側。
陸時宜無辜地睜著眼睛,盈滿一層稀薄水汽,襯衫領口的扣子不知何時被蹭開,露出裡面紅成一片的皮膚,胸膛正劇烈地起伏著。
這幅意亂情迷的模樣落在郝宵眼中,化作無色無味的催qing yao,他的喉結又不受控地滾了幾下,僅存的一絲理智也不再發揮作用,低頭咬了一口陸時宜的脖子,又將身體的全部重量壓在他身上。
熾熱的吻接連落在頸側、喉結、胸口,之後重新向上,輕輕碰了碰殘留著血漬的嘴唇,很快便分開。
饒是如此,陸時宜還是沒忍住“嘶”了一聲,嘴唇還在隱隱作痛。
郝宵還算有良心,見陸時宜露出脆弱的表情,沒有再繼續親下去,而是安撫性地揉了揉他的耳朵,又一臉抱歉地吻了下他的臉頰。
兩個人就這樣安靜地抱在一起,誰都沒有主動開口說話,一同感受著這不可多得的溫情時刻。
郝宵把臉埋在陸時宜的頸窩,慢慢平復著心情。
(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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