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航繼續闡述事實:“可你看著不太像是高興的樣子。”
郝宵偏過頭看他一眼,抬手理了理領帶,無聲指責他話太多。
對方收到訊息,便派秘書提前在門口等候,電梯門開後,兩人直接被邀請進會議室。
郝宵全程笑臉相待,談論起工作時,正經而又專業。
由於雙方此前就已經對彼此知根知底,所以洽談過程十分愉快,效率也比較高,很快便籤好了合同。
剛走到停車場,陸航本想約郝宵一起吃個飯,只是沒想到,話還沒來得及說出口,他就先聞到了一股車尾氣的味道。
趕在太陽落山之前,郝宵重新回到青安苑。
開門後,陸時宜沒有像往常一樣迎接他回家,郝宵往客廳裡面瞟了一眼,也不見對方的身影,三兩下換好拖鞋,火急火燎地衝進臥室。
“陸時宜!”他邊開門邊大聲喊,像自帶擴音器一樣,竟然還傳出了細微的迴響。
陸時宜正坐在地毯上拼之前未完成的那副拼圖,聽著身後越來越近的腳步聲,頭也不回地說:“把我耳朵吵聾你就滿意了。”
“你不要惡意揣測我。”郝宵在陸時宜身後坐下,兩條腿伸得很直,雙手環抱住他的腰,把他整個人圈進懷裡。
“好熱,”陸時宜掙扎著說,“我手都動不了了。”
郝宵沒有說話,輕聲笑了下,掰過陸時宜的下巴,拇指按揉了幾下他的嘴唇,而後不容拒絕地親了上去。
溫熱的舌尖劃過陸時宜的唇縫,他條件反射般地張開了嘴,只這一瞬的功夫,便給了郝宵可乘之機,加重了幾分手上的力度,更加兇狠地親吻著他。
最近忙得天旋地轉,兩人親熱的機會寥寥無幾。許是憋得時間太久,郝宵徹底暴露本性,把陸時宜壓在地毯上,俯下身體,開始啃/咬他的頸側和耳尖。
兩個人都吻得有些動情,粗重的呼吸聲和曖昧的喘/息聲交錯傳出,郝宵的西裝外套還沒有脫下,身體變得越來越熱,額頭慢慢滲出一層薄汗。
陸時宜被吻得有些缺氧,嘴唇也失去了知覺,只感覺得到腫脹發麻,偏偏郝宵的虎口還死死卡著他的下巴,讓他絲毫動彈不得。
最後實在被逼得沒有辦法,一巴掌甩在了郝宵臉上,這才勉強躲過他發瘋式的親吻。
“你弄疼我了。”陸時宜擰著眉毛控訴道。
“”郝宵還沒有反應過來,腦袋有些發懵,所以沒有出聲回答。
他偏過頭緩了一會兒,心裡湧起一陣驚訝,同時又夾雜著些許委屈,不過很快便被洶湧的快意代替。
臉上還殘留著陸時宜手心的溫度,和一股淡淡的香氣,郝宵爽得頭皮發麻,喉結沒忍住滾了幾下,目光重新落在陸時宜潮紅的面頰,一邊眯起眼睛盯著他看,一邊慢條斯理地脫掉外套、領帶和襯衫,低笑著問:“陸時宜,你還記得我出門之前說了什麼嗎?”
“什麼?”陸時宜氣惱地說,眼睛蒙上一層稀薄的水汽,胸膛劇烈起伏不止。
“我說,”郝宵勾起嘴角,一隻手撐在他的頸側,另一隻開始解他的睡衣釦子,“等我回來之後,有你好哭的。”
“你等一下!”陸時宜趕忙抬手捂住胸口,試圖制止郝宵進行下一步動作,“白日宣淫好像不太好吧?”
很顯然,郝宵根本不在乎這些,十分熟練地把陸時宜剝光,又拉開抽屜取出輔助工具,壓著他在地毯上估攵了一次。
最後不僅地毯髒了,剛拼好的拼圖也變得零零散散,還有幾塊隨著二人的動作滑進床底。
天色不知不覺暗了下來,落地窗前倒映著昏暗的晚霞,客廳的氛圍因此變得更加曖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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