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有怪物，又為何會出現自家院子裡。
他笑自己是真的分不清現實和夢境了，好在一切有生哥，他這才不至於深陷噩夢中無法自拔。
“原來一切是夢。”
話音未落，荷花池裡的荷花開始顫抖了，荷葉發出刷刷的聲音。
那些荷花抖動幅度劇烈，很快就從水面慢慢冒出來個頭。
依舊是是夢裡的青色皮膚，怪物慢慢從水裡站起來，站直身子的它大如小山，頭頂著一朵荷花。
他有一棟房子那麼高，渾身上下長著鱗片，鱗片在月光下折射出水藍色的光芒。
這次看見它，賀念並沒有像上次那樣被嚇得半死，他這回已經有心理準備了。
它臉部一片空白，沒有眼睛和鼻子，他是用腮呼吸的，像是誌異故事裡的人魚妖怪，一頭濃密如海藻的頭髮，溼噠噠的垂在胸口和後腰處。
它的手背上長著眼睛，月光如水灑在他的身上每個角落，晶瑩的水珠順著他身體線條流落在水池裡。
空氣中瀰漫著淡淡腥氣，潮溼的霧氣打溼了賀唸的臉頰。
怪物將頭頂荷葉摘下來，一隻大手隨意在空氣中抓了幾下，手腕轉了幾圈，一堆珍珠從他指縫裡流出來，珍珠源源不斷從他掌心往外流， 就像是變魔術一樣神奇，顆顆飽滿珍珠泛著瑩潤的光澤，全部落入在荷葉中。
他捧著荷葉慢慢走到賀念跟前，“送你的。”
嫩綠色巨大的荷葉裡裝滿了珍珠，賀念看了看那些珍珠，又覺得這些事情有些不可思議。
他到底是不是在做夢？
自己家裡後院裡真的藏著一隻怪物。
“給你。”怪物等得有些不耐煩，低下頭將荷葉半推半就送給了賀念。
“我想摸你，可以嗎？”賀念沒頭沒腦問了這麼一句話。
他也不知道為什麼，看到這個怪物不會感到害怕，反而覺得他有點可愛。
“嗚嗚…”他嗓子裡發出微弱的聲音。
第28章 怪物原來是真的
它乖順的蹲下身子，將頭貼近賀念掌心。
他們之間隔著欄杆，賀念看見它只覺得有種熟悉感，他鬼使神差抬起手摸了摸他的頭。
這動作似乎他曾經做過，眼前的場景也好像在夢中出現過。
他愛不釋手揉了揉他的臉頰，這傢伙開心仰著頭，蹲在水裡興奮地拍手，臉上露出幸福地笑容，然後轉身一躍進水裡。
他在水裡尤為靈活，身體像是一條魚，在水裡肆意遊蕩著。
“我們是不是以前見過啊？”
賀念圍著水池邊隨著他遊動來回跑，他懷裡抱著荷葉笑著問：“你認識我，對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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